我帶著老黑和洪爺來到這茶館兒時,就見古舊的房間裡,霧氣繚繞。
門口的燒水爐上,七八把水壺同時燒著熱水。
整個房間裡,更是坐著不少的茶客。
角落處的躺椅上,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閉著眼睛享受著採耳服務。
我們三人慢慢的走了過去,採耳師傅也沒當回事,看都沒看我們一眼。
忽然,我一下抓住了採耳師傅的手,向上一挑。
採耳師傅嚇了一跳,躺椅上的欒泉更是“嗷”的一下站了起來。
捂著耳朵,憤怒的回頭看著。
他本來是想罵人的,可看到我的那一瞬。
口中的話,便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欒副總,挺會享受的嘛?”
我捏著掏耳勺,笑眯眯的看著欒泉。
“初六爺!”
欒泉低聲喊了一句。
“我也表態支援你上位,也和柳小手不再聯絡了。我現在就是個退休的人,您何苦還來難為我?”
鄭如歡的金盆洗手儀式上,欒泉被老黑當場嚇癱。
這段日子裡,小鹿給我的情報是,欒泉很老實,沒再搞什麼事。
我也沒搭理他,而是拿起一個空碗。
提著粗瓷茶壺,給自己倒上一碗茶。
端著茶碗,吹著上面的浮茶,我輕輕的喝了一小口。
“你說你退休了,我想問,我同意了嗎?”
欒泉一聽,臉色便有些難看。
“初六爺,殺人不過頭點地。您這麼逼我,是不是就想讓我死?要是的話,您就給我個痛快話!”
欒泉的一句話,讓茶館裡的眾人都不由的看向了我。
放下茶碗,我掏出一支菸,點著後抽了一口。
接著,把煙反手遞給欒泉。
“沒人要你死!”
看著我遞過的煙,欒泉沒敢接,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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