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黃阿伯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後,才緩緩道:
“江湖求財講的是有命賺,還要有命花……”
我故意皺了下眉頭,不高興的反問道:
“阿伯,你是在威脅我嗎?既然這樣,那你們另請高人吧!”
說著,我便直接起身。
我剛假模假式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背後忽然傳來鄒曉嫻的聲音:
“好,我答應你!”
離開符家會所時,已經是後半夜。
坐在阿強的小電動上,吹著海風,我努力的回憶著鄒曉嫻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回到我們住的酒店,一進大堂,我便衝著阿強說道:
“阿強,再去給我開一間房!”
阿強一愣,不解的問我說:
“管哥,你不是已經開過房間嗎?”
我看著阿強沒說話,阿強立刻明白自己話多了。
“好,我馬上去!”
狡兔三窟,小心為上。
鄒曉嫻的忽然出現,打亂了我固有的計劃。
而現在,我必須要比之前更加謹慎。
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下後。
我便把之前的手機開機,找出西裝林的電話,撥了過去。
很快,對面便傳來西裝林懶洋洋的聲音:
“初六爺,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再沒有敢在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的人了。我真的好睏啊……”
“林總,不好意思了。就一件事,黃阿伯和黃夫人最近怎麼樣?”
一提鄒曉嫻,西裝林立刻來了精神。
“初六爺,我以為我生意做大,黃夫人就能多看我幾眼。可我他媽的錯了,這個狠心的女人,到現在也不理我。我現在做夢,夢的都是她。初六爺,你能不能告訴我,怎麼才能得到她……”
這個精神病一樣的西裝林,對鄒曉嫻依舊是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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