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修依舊是雲淡風輕。即使李建路提到我的名字,他似乎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倒是宴會廳內的眾人,開始低聲議論著。
有人問誰是初六?還有知道我的人,朝著我的方向好奇的看著。
只有符明勃然大怒,他大聲問道:
“簡直是血口噴人!我符家人什麼時候拿過你的金條?誰是初六,站出來給我個解釋!”
被人直接點了名字,這一局我躲不掉的。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衝著符明的方向,漠然的說道:
“我是初六!”
符明剛要說話,柳雲修卻是淡然一笑,看著我問說:
“是你看到告訴李建路,他的貨被符明吃了?”
“對!”
“你這麼說,是手裡有證據了?”
柳雲修語氣平緩,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緒變化。
但在場的人都清楚,哪句話回答不對,可能就會給我帶來莫大的禍端。
一時間,宴會廳裡寂然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有證據,小朵已經在符媛媛處拿到了保險箱裡的金條影片。
雖然,這是洪爺當晚在蘭花show的栽贓。
按我和李建路之前的計劃,只要把這證據拿出來。
哪怕他符明把當晚隋江婉找來作證,是我們做的局。但李建路只要一口咬定,東西就在符明那裡,他依舊百口莫辯。
要知道,李建路本來就背靠柳雲修,有了柳雲修的支援。也就有了向符明發難的底氣。
我看向了柳雲修,他嘴角掛笑。
而這種笑,看似普通。但卻更像是一種掌控全域性,對所有人蔑視的笑。
“證據呢?拿不出證據,我他媽的把你剁碎餵魚!”
符大海衝著我,憤怒的罵道。
我並沒理會他,而是看著柳雲修,慢慢的搖頭:
“沒有證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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