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頭疼的地方。千一手意外出現,把計劃徹底打亂。
現在怎麼能讓李建路,看到符媛媛的金條呢?
見我沒說話,尹東便遞給我一支菸,幫我點了煙,他同時說道:
“初六,我直說了吧。你覺得我們李老闆真的會相信你說的,他那批東西被符家黑吃黑了?你說南粵那批古董,李老闆或許還會信。可這批東西,一點可能性都沒有。但李老闆還是按照你的思路走了,你想想這是為什麼?”
尹東不說,我也清楚。
這也是我這個局,並不怕露底的原因。
因為只要能證明李建路的金條,在符媛媛的手上。
李建路便有機會機會向符家發難,他缺的是一個理由。
畢竟,李建路是雲滇柳家的人。而椰城符家和柳家已經到了分崩離析的邊緣。
李建路出手,也等於在幫助柳家。
看來,我得換種方式了。
我抽了口煙,點頭說道:
“告訴李老闆,我一定會給他這個證據的!”
“我們老闆這次帶了這麼多人手漂洋過海,他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要是不拿回去些什麼,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個我信,李建路現在家底漸空。
我這裡他又挖不出錢來,現在他也只能跟著柳家,對符明發難了。
尹東給我送回酒店時,已經是快到午夜。
簡單洗漱了下,我便給小朵打了個電話。
一接起來,電話那頭便傳來小朵無精打采的聲音:
“這麼晚打電話,你有事啊?”
來的這幾天,小丫頭天天困在酒店,她早就呆煩了。
“走啊,帶你出去逛逛?”
我話一齣口,小朵立刻來了精神。她聲調也輕快不少:
“好啊,還叫誰?”
“就我倆?”
“對,不想去?”
“樓下等我!”
說著,小丫頭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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