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啞巴這一嗓子,卻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楚。
眾人不由的看向了啞巴,鄒曉嫻更是一臉憤怒,質問道:
“你再說誰?”
向來不知道尷尬兩字怎麼寫的啞巴,此刻竟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這是葬禮現場。
看著鄒曉嫻,啞巴想解釋。
可他越是著急,就越磕巴。
“沒,沒沒沒,我沒說你啊……”
啞巴這狀態,讓眾人以為,他就是故意的。
鄒曉嫻和黃阿伯的親信們,更是一臉震怒。
看著啞巴,恨不得生吞了他一般。
啞巴剛剛還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了對方。
可對方這凶神惡煞的架勢,一下激起了他好鬥的天性。
瞪著鄒曉嫻,啞巴眼珠子一立,嚷嚷道:
“本,本來沒,沒說你。但現在就,就說你了。你能把我咋,咋地吧?”
地道的關東口音,外加上他結結巴巴。
這種混世魔王的混不吝,讓鄒曉嫻和一眾親信勃然大怒。
眾人剛要發作,就聽門口有人大聲喊道:
“有客到!”
鄒曉嫻狠狠的瞪了我們幾人一眼,她再次跪到棺槨前。
而一眾親信,也都跟著站在棺槨兩側。
沒多一會兒,就見四五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
這人戴著金絲眼鏡,梳著油光鋥亮的背頭。
身上的衣著,全都是一線大牌。
整個打扮,倒是有種英倫範兒。
看到他的那一瞬,鄒曉嫻和一眾親信全都是一愣。
接著,就見剛剛那位領頭的,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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