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符家賭場。
我和洪爺風塵僕僕的把車停在了門口處。
洪爺不忘臭美,對著後視鏡用一隻手撥弄著額前的頭髮。
同時,把他的手機遞給了我。我有些不解,問說:
“幹嘛?”
洪爺也不看我,一臉驕傲的說道:
“撥號,擴音。這種事,還用我自己動手?”
洪爺向來這樣,只要和女人相關,他一定是拽的不行。
我苦笑,撥通符媛媛的電話,摁了擴音。
很快,對面便傳來符媛媛懶散的聲音:
“哪位?”
“陳永洪!”
洪爺的回答乾脆利落。
“嗯?”
符媛媛顯然沒想到,洪爺會給她打電話。
洪爺繼續照著後視鏡,幾根碎髮撥弄來撥弄去。
可他怎麼弄,我也沒發覺和最初的髮型有任何區別。
“符媛媛,你為什麼要害我?”
洪爺的口氣嚴厲,我聽著都是一臉疑惑。
對面的符媛媛和我一樣,立刻反問道:
“我什麼時候害你了?”
“千門大會,你一句話不和我說。散會之後,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害的我朝思暮想,夜夜難眠……”
看著洪爺,除了佩服我似乎也說不出別的什麼來。
這傢伙假話張口就來,最主要的還是臉不紅心不跳。
一番話,聽得電話那頭的符媛媛咯咯燦笑。
“陳永洪,你可是夠虛偽的。你難道不知道,情話不一定要靠嘴來說的……”
說到這裡,符媛媛特意停頓了下。洪爺追問:
“那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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