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爺看了我一眼,自嘲一笑。
其實這很正常,江湖走馬,人散人聚。大家玩的,都是一個隨心。
這艘郵輪要在夜半才到,我和洪爺便回到了海邊小樓。
此刻的眾人,正坐在榕樹下喝茶聊天。
蘇梅似乎有些融入不進去,她一個人坐在遠處,無聊的看著海面。
我走了過去,坐到她旁邊的木椅上,低聲問說:
“遷安碼頭那面安排的怎麼樣了?”
想進遷安碼頭,還需要中華城的安排。
蘇梅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輕聲答說:
“人和車都能進去,不過不能太多。碼頭的領導明確告訴我們了,不能在裡面動武。否則,誰也跑不了!”
這話聽著像是警告威脅,但我卻深信不疑。
凡事最怕“認真”二字,尤其是白道。
“沒問題,很公平。我們不能動手,他符家也不敢動。但你還是要把人手安排好,以免對方伏擊,或者狗急跳牆!”
“放心!”
“初六,你們兩個過來坐啊。單獨在那裡說什麼呢?”
小朵清脆的聲音,從榕樹下飄了過來。
我轉頭看了小朵一眼,此刻她正歪頭盯著我。
蘇梅沒動,她只是小聲的說道:
“快去吧,這小丫頭脾氣大的很,別把她惹急了……”
說著,她便掏出手機,裝模作樣的給人回覆著資訊,不再理我了。
走到榕樹下,我並沒和小朵說話,而是問阿強說:
“阿強,你那裡準備怎麼樣了?”
阿強立刻起身,恭敬的說道:
“初爺,放心吧,絕對不會誤事!”
夜晚在海風中悄然來臨。
大家吃過晚飯後,見時間差不多,便分別上車,奔向遷安碼頭。
這是千門大會之後,我做的最大的一次行動。
成與敗,一會兒便會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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