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幾人互相看著,其中一人說道:
“看著就是空子,想多了!”
酒糟鼻又看了看我和小朵,沒再說話。
而我和小朵剛要走,就見旁邊一桌有人走了過來。
這人四十出頭,身高體胖。
一到跟前,便懶洋洋的說道:
“你們這是準備在這裡玩幾天啊?不去八荒了?”
這人嗓門很高,但沒人接他的話。
我聽著心裡卻是一動,怪不得這一桌都是千手。
看來這些人彼此都認識,是準備去八荒參加摘星榜的。
酒糟鼻拿著礦泉水瓶,灌了一大口酒。
“老段,這次摘星榜,誰做你的推薦人啊?”
姓段擺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話鋒一轉,說道:
“我知道你們遲遲不去八荒,就是在等那個叫初六的傢伙吧?”
他話音一落,老黑眉毛一動,有意無意的看了這人一眼。
沒人接話,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柳爺也怪有意思的,故意放出風來,說初六是梅洛的兒子。還特意說,這初六肯定會來大理。這可倒好,弄的大家都不去八荒,就在這裡等初六了!”
我故意裝作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和小朵走到門口處。
站在那裡,看著外面的攤販。
老黑忽然說道:
“等他幹嘛?”
老黑的一句話,問的姓段的一愣。
他看向老黑,問道:
“你是幹嘛的?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我隱隱猜到,老黑此次忽然消失。一定是他聽到了什麼。
為了自己不暴露,便跟在這酒糟鼻身邊。
姓段的口氣不善,老黑沒等說話。
酒糟鼻卻是把礦泉水瓶捏的嘎巴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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