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信猜,依舊瘋狂的掙扎著。
可他越是掙扎,身上的鮮血便就越多。他口中跟著大喊道:
“你作弊,用武器!”
鍾睿恢復了往日的冷豔,她站在一旁,冷冷說道:
“索命門只講生死,不講規則!”
話一說完,鍾睿便要上前。
能感覺到,她是想結果了信猜。
我坐在車裡,急忙阻攔道:
“等一下!”
鍾睿轉頭疑惑的看著我。
“要留他?”
信猜這個人,是絕對留不得的。
但我也不想鍾睿因為這麼一個人,而牽扯出人命。
我看了下在風中凌亂的柳小手一眼,說道:
“柳小手,現在你算是我的人了。是不是該有個投名狀呢?”
柳小手錯愕的看向了我。
我卻並不看他,只是慢慢的關上了車窗。
啞巴反應倒是很快,他把鐮刀朝著柳小手的腳邊一扔。
接著,眾人紛紛上了車。
車外,只有柳小手和信猜兩人。
猶豫了好一會兒,柳小手喟然長嘆。
他慢慢的撿起鐮刀,朝著地上的信猜走了過去。
“開車!”
司機啟動汽車,朝著路邊開去。
我看著後視鏡裡的柳小手,他高高舉著鐮刀,用力的砍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小手再次出現在車旁。
黑暗中的他,臉上和身上都沾滿了鮮血。
開啟車門,他上了車。問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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