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怕小朵反應過激,急忙拉著小朵,朝後退了幾步。
同時,我朝著房門內大喊一聲:
“你們幹什麼?”
說話間,一群打手已經把我和小朵圍在了中間。
而剛剛那位陰鷙的男人,更是沉聲說道:
“手爺一直在外。這玉牌他更是不可能離身,怎麼會在你手裡?”
走江湖的,警惕性自然要比平常人更高。
我看著對方,裝作一副憤怒的樣子,說道:
“自作聰明,你給手爺打個電話。這一切不就都清楚了嗎?”
這人眯縫著眼睛,陰陰的看著我。
掏出手機,摁了擴音,他撥通了柳小手的電話。
很快,對面便傳來柳小手睏乏的聲音。
“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這人的態度明顯卑微許多,他盯著我,小心翼翼的問說:
“手爺,有兩個生面孔來了祖宅。拿著你的玉牌,說是你的人。我想你一直在外,玉牌怎麼會在他身上?覺得有些不對,和手爺對一下口徑……”
電話那頭沉默了,我心裡陡然一驚。
柳小手是個變數,現在又是柳家地界。
我生怕他魚死網破,點破我的身份。
“我回來了,就在版納!”
一句話,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刀更是在不經意間,滑落到手指間。
只要柳小手再多洩露一點資訊,我就毫不猶豫的衝出去。
“老太君昨夜上山,一夜未睡。夢到了從前那位柳公子,她心裡難受。讓我派人過來接上三爺柳白羽,去大佛寺佛前贖罪……”
這一刻,我的一顆心才算踏實下來。
這人卻依舊是一臉狐疑,他馬上又問:
“可手爺,老太君不是說了嗎?除了她之外,別人誰也不許把三爺放出來嗎?”
我沒想到,這人竟然會這麼難對付。
電話那頭的柳小手,忽然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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