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辦法對宗祠放火,燒了輛車表達一下不滿,也未嘗不可。
在火光的籠罩下,我們的車漸行漸遠。
在車上,小朵好奇的問我說:
“初六,我們明明已經讓老太太相信柳白羽是柳家的貴人了。那老太太不應該放了他才對嗎?為什麼現在還要救他出來?這老太太一下子不就明白,之前是被我們算計了嗎?”
現在的小朵,已經學會了思考。
我看著她,笑著答說:
“你低估了柳老太太了。那晚的裝神弄鬼,是在寺廟夜晚特定的條件之下,她才會相信的。以她的閱歷,很快就會想明白,這中間是有人搞鬼。這是第一!”
“第二,老太太一生要強。即使強大如柳雲修,在他的這位老媽面前,一樣低眉順眼。想要她崩潰,就得一次性讓她自信心崩潰。她便會瘋狂的恨上對方。只有這樣,柳家和滇中三美的這個結,才能徹底栓死……”
小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衝著我說道:
“弄了半天,你就是想讓柳家和滇中三美反目成仇?”
我點了點頭。這才是這個局的局眼。
至於救出柳白羽,只是送給唐子凡和小朵的禮物。
車子一路前行,到了版納市裡時,我給唐子凡打了電話。
電話一通,她便焦急的問說:
“初六,白羽怎麼樣了?”
我故意嘆了口氣,答說:
“哎!被折磨的不輕,整個人特別虛弱。現在車裡呢,我們不能在版納逗留,柳家很快就會追來。你也先別見他了,我們直接返回大理城,去你的山莊……”
越是這樣說,唐子凡就越焦慮。
我話音一落,她立刻答說:
“好,我現在啟程,我們大理城見!”
從早上出發,到大理城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唐子凡的車比我們快,我們到時,她已經站在山莊門口,正焦慮的等著我們。
隨著車一停,唐子凡也顧不上她的氣質與風度了。
急忙開啟前車的車門,扶著柳白羽下車。
柳白羽依舊虛弱,他靠在車前。
看了看唐子凡,又看了看卸了易容的我和小朵,半天也不說話。
他越是這樣,唐子凡就越著急,她慌張的問說:
“白羽,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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