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認識鍾睿以來,我就沒見她像現在這般擔憂過。
由此可見,這個斷羽箭絕非一般人。
看了看地上的柳小手,鍾睿想了下,又對我說道:
“初六,我們必須想辦法找到這個斷羽箭。不把他打掉,我們就一定會有損失。並且,是相當大的損失!”
鍾睿說的很含蓄,她所說的損失,其實就是會死人。
而我身邊的這些人,和我都是過命的交情。
無論誰出事,都是我不能接受的。
我也不敢怠慢,認真點了點頭,說道:
“先上車,回去研究一下!”
話音一落,我們轉身便走。
夜風更大,山林間偶爾傳出幾聲野獸的吼叫。
眾人心事重重的走到車旁,大家都有些驚魂未定。
畢竟,這次柳小手的易容,讓我脫離了危險,這完全是一種運氣和巧合。
如果這種運氣沒了呢?迎接我們的又是什麼?
走到車前,老黑開啟車門,讓我上車。
我剛欠身還沒等抬腳,眼前的一幕卻嚇了我一大跳。
本來車裡空無一人,可現在卻有個黑影蜷縮在對面的車門旁。
我急忙退後一步,同時大喊一聲:
“你是誰?”
我這一動,小朵和鍾睿幾乎同時躥到車門旁。
開啟車門的那一瞬,就聽裡面傳來“咯咯”的清脆笑聲。
漆黑的山間夜晚,驚魂未定的我們。
忽然出現的清脆笑聲,聽著卻是讓人毛骨悚然。
“初六,你不記得我了?”
她話音未落,小朵已然伸手上前。我急忙喊了一句:
“小朵,別動!”
老黑已經開啟車內的燈,就見一個穿著少數民族服飾,身上貼滿了銀片的女孩兒。
正呲著白牙,笑呵呵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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