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對面才傳來張凡的聲音:
“有事嗎?”
聲音冰冷,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我還不能表露出,我今天見到他們這件事,便委婉的問了一句:
“張凡,你在哪兒了?”
張凡猶豫了下,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現在說話不方便。你要是沒事,就先這樣吧!”
沒等我再說,張凡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我和她好久未見,但還是有些不懂,張凡怎麼忽然對我如此冷漠?
正想著,手機進來條資訊,點開一看,上面寫著:
“我在柳雲修這裡,說話不方便。藍道或許要有大變化,早做打算。資訊勿回!”
看著這條資訊,可以確定的是。
摘星張忽然出現在柳雲修這裡,的確和白道的舉動有關。
我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等岑亞倫那面的訊息。
這一晚,都在焦慮之中度過的。
天一亮,我還是給岑亞倫發了一條資訊。
把我的想法,完整的告訴了她。
岑亞倫那面還沒來訊息,但白局和李秘書卻來接我了。
陪著兩人去選了賀禮,我們一行人便朝著歸田村進發。
這個村子我曾經來過,只是那一次是為了救柳白羽。
可這短短的時間之內,柳白羽卻如同他的名字一樣,羽化離世。
下午時分,我們便到了村子口。
車子沒等進村,就見村口處設定了路障。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裡竟有幾個著裝的交J。
看著眼前這一幕,白局呵呵冷笑了下,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說這柳雲修低調吧,他也算低調,把老太太的壽宴定在這村子裡。可你要說高調吧,他比誰都高調。私家的事,竟然把交J弄到這裡來查通行證。這譜擺的,真他媽夠大的……”
李秘書立刻回頭看著白局,諂媚的說道:
“老大,你說他柳家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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