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哥衝著半空中哈了口氣,一股濃郁的大蒜味道,便飄然而至。
“能為什麼?當然為了錢!”
我本想知道,大蒜哥此行的目的,但還是被他矇混了過去。
“按照年齡也好,江湖閱歷也罷。我怎麼都得叫您一聲哥。我們走千門的,說是刀尖上舞蹈。你們這行,我看是槍林彈雨中討生活。我沒別的意思,你要是缺錢就言語一聲。這行能收手,就收手吧……”
我說這話也算是半真半假。
真的地方在於他是勇哥的兄弟,我能幫他一定會幫。
假的地方則是,大蒜哥只認錢不認人。
我很擔心有一天,有人付錢給他,讓他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我此時的做法或許有些卑鄙,但沒辦法,這就是老千。
大蒜哥的臉上的肌肉,不由的抽搐了下。
他捏著一粒大蒜,反覆的揉搓著。
“我這輩子就一個半朋友。一個是勇哥,那半個是你。我的確缺錢,但不用你……”
我更加不解,大蒜哥孑然一身,他這些年應該有些積蓄才對。
他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便慢聲說道:
“勇哥走了,財產查封的查封,罰沒的罰沒。但家人還在,還得生活。大嫂帶著兩個孩子活的不容易。小嫂子那裡也有一個孩子,現在她美容院的生意也不好。老爺子和老太太身體也越來越不行,處處都需要錢……”
大蒜哥的一番話,說的我心裡竟有些感動。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便說道:
“給我個賬號,我能幫多少幫多少!”
沒想到,大蒜哥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勇哥說你是值得交的人,他說的果然沒錯。但這件事不用煩勞你了。勇哥走之前,我曾答應過他幫他照顧家人。男人嘛,說到要做到。更何況,我欠勇哥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說著,他把手中的蒜瓣又扔進了嘴裡。
回頭看了看門口的假苗和洪爺幾人,衝著我說道:
“好了,不多說了,我先撤了!”
話一說完,大蒜哥抬腿便走。
剛走兩步,他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我,說道:
“初六,別在雲滇混了!”
“為什麼?”
我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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