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的死,和這人有著直接關係?
誰?
是一皇黃施公他們兄弟,還是千邪章壽山?
對了,那天在場的還有六爺。
一時間,我腦子竟有些混亂。
而此刻,曲鳳美已經開口說道:
“既然不可避免,那這一局我就老母代兒,和摘星榜榜首的靳先生賭一局。輸了,我這當母親的替兒代罰。這可以吧?”
靳無雙慢慢的搖頭。
“替賭可以,但代罰不行,這是規矩。只是還有一件事,曲女士別忘了。聽說你決定退出藍道千門那天,曾立下重誓。如果再賭,可是要自斷一隻手的。曲鳳美,你沒忘吧?”
“我當然沒忘!”
曲鳳美話音未落,洪爺便跟著說道:
“媽,我自己和他賭!”
此刻的我,也從胡思亂想中反應了過來。
這一局,事關洪爺的生死,我不敢怠慢,急忙上前一步。
剛要開口,身後便傳來一個蒼勁的聲音:
“因為一個賭局斷一隻手,那太不值當了。鳳美,你要是還信我,拿我當哥哥,這一局,我來!”
話音一落,就見魏白星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他拿著酒壺,醉眼惺忪的看著靳無雙。
“魏兄!”
曲鳳美擔憂的看著魏白星。
而我則跟著說道:
“魏先生,還是我來吧!”
魏白星轉頭看了我一眼,他捏著酒壺喝了一大口。
抹了抹嘴,他便說著說道:
“初六,你不會覺得你的賭術就一定高過我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
六爺曾說,千術到了一定程度,彼此之間相差並不大。
決定勝負的,也不是千的本身,更多的是智謀和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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