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知你是蠱門高手!”
“那又怎樣?誰說蠱門的人,就不能賭了?”
“當然能!但千門的規則是,你們可以用額外的賭注,甚至賭命和我們也沒關係。但你不能這麼賭,如果都像你一樣。讓對方動都不能動,那千還有什麼意義?別人不會蠱,是不是可以搞把槍來。逼著對方,你敢碰牌我就打死你!”
摘星張強忍著怒氣,儘量的解釋著。
銀衣姑娘卻是一撇嘴,她絲毫沒當回事。
手指敲著扣在牌上的白鋼蓋子,她反問道:
“你說是我,證據呢?拿不出證據,你就是誣陷。作為摘星榜的總裁判長,你這樣是不是不公平?”
摘星張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好,我沒證據,我承認。但有選手在場上出現了問題,這局暫停,等他好後,再重新開局。這總沒問題了吧?”
“你!”
銀衣姑娘沒想到,摘星張會找這樣的一個理由。
看著對面的陳永洪,她冷笑一聲:
“很,理由不錯。那你們就帶他下山去治吧,我看你們誰能治好他。我不急,我可以等。這一局,他早晚都會輸給我。他也早晚都是我的人……”
說著,銀衣姑娘對著洪爺燦然一笑。
一對漂亮的小虎牙,此刻看著更像是吃人的獠牙。
大多數人都在為洪爺緊張,只有我身邊的胡燕。
她此刻卻低著頭,搓著手。
緊張的似乎場上發生的這一切,都和她無關一樣。
曲鳳美已經朝著賭桌前走去,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先帶洪爺去看病。
眼看著就要到了洪爺跟前,她一伸手。
胡燕忽然站了起來,她緊張的衝著曲鳳美喊了一聲:
“阿姨,別動他,會傳染的!”
曲鳳美嚇了一跳,身旁的工作人員更是後退了幾步。
此刻,銀衣姑娘轉頭看向了胡燕,她一臉狐疑,上下打量著她。
好一會兒,銀衣姑娘才問說:
“你是誰?”
胡燕似乎被對方的氣勢嚇到,她低聲說道:
“我叫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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