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拱拳,衝著賀松柏恭敬的行禮,客氣的說道:
“賀先生,今天請您過來,是想在你這裡取回些東西。或許這批東西,能救我這位哥哥一命!”
賀松柏面部不由的抽搐了一下,他已經猜到了我說的是什麼。
但他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問我說:
“你取什麼?”
我轉頭看向了老賬房,開口說道:
“當年梅洛梅先生出千津門,曾贏得錢物無數。記得在您的文寶齋裡,您曾給我講過。當日梅先生把所贏現金,在荷花塔上一灑而下。但不少賭徒輸掉的文物,他託你保管。我不懂文物,之記得您說過,有趙孟頫的字,有米芾和朱耷的畫。還有金石玉器,青銅瓷器。上百件之中,不乏價值連城的文物……”
說話間,我瞟了老賬房一眼。
此刻,他渾濁的眼神卻是陡然一亮。
果然,這些東西對他才是最有吸引力的。
賀松柏卻是眉頭緊鎖,他試探的問說:
“是有這事,那是梅先生託我保管的。你是?”
我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梅先生和你說過,你代為保管。如果他不能來這裡處理這批文物,他日自有後人前來接管。這話,沒錯吧?”
其實,我這是篡改了賀松柏和我說的話。
當日他說的是,他日自然有人來處理。
賀松柏愕然點頭。我則繼續道:
“今日,我在八荒大堂之中已經承認,梅洛便是我父親。這批東西的處置權,理當歸我。這,沒問題吧?”
賀松柏錯愕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蒜哥。
最終,他的目光停在了老賬房的身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討要這批寶貝。
“初六,你是承認了。可大家都能看得出來,你不過是在賭氣而已。這沒憑沒證,我怎麼可能把這些東西交給你?”
我知道賀松柏是在為我開脫。
他生怕我所謂的承認,會被老賬房等人當真。
我不由的笑了下,慢聲說道:
“賀爺您可別忘了,當日我還曾以這批東西為賭注,和秦四海賭過一番。那時的你,就應允我可以處理這批東西……”
“對,有這事!”
人群中看著熱鬧的秦四海,跟著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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