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陸續進場,等到我們時。
小朵便拍了啞巴一下,說道:
“走了,啞巴,你不進去了?”
啞巴瞪著他銅鈴般的大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禿頭阿光,憤憤的說了一句:
“不,不,不著急。我,我先收,收拾了這孫,孫子!”
一聽啞巴一口一個孫子,阿光立刻急了。
“你他媽才是孫子!”
話一齣口,啞巴頓時鼓掌大笑,指著阿光說道:
“你你你,你眨眼了,叫叫叫叫爺爺!”
阿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眨眼了。
他一臉尷尬的看了看周圍,此刻的顧子六面色冷漠,正慢慢的朝著樓內走去。
“叫,叫啊?”
啞巴興高采烈,就連結巴都好了不少。
阿光氣的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子願賭服輸。爺爺,啞巴爺爺。你媽的!”
他最後還罵了一句,便轉身跑到了顧子六的身邊。
啞巴張牙舞爪的大笑著,在後面一口一個孫子的叫著。
進了樓內,我隨意的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這樓內的擺設和之前截然不同。
四周擺放著座椅,中間是一個嶄新的圓形大賭檯。
賭檯周圍兩米的距離,還特意圈上了一圈兒白色的鋼鏈。
這是為了防止,有人會隨時闖進賭檯附近。
鋼鏈四周,還分別站著四個西裝革履的職業保鏢。
主辦方的工作臺沒動,依舊是從前的座位。
此刻,柳雲修和滇中三美,以及洛北幾人,正端坐那裡。
一個個神情肅穆,和之前的從容隨意大相徑庭。
改變最大的,則是二樓的走廊處。
走廊上面的欄杆處,竟然鑲嵌了百葉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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