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對手是顧子六,一個千術深不見底的人。
吃過早飯,我們一眾人便朝著比賽地走去。
還沒等到門口,就聽門口處有人站在那裡互相吐槽著。
“老東西好像又犯病了,開始發瘋了!”
“這主辦方也是,就算他千痴是千門高手也不能這樣啊?弄這麼個東西在這裡,多影響大家的心情……”
啊?
我心裡一驚,侃爺怎麼了?
我急忙快步上前,分開人群走進了院子裡。
就見院子裡站著不少千手,都看著門口的方向,誰也不上前。
而青石臺階上,侃爺披頭散髮的站在大門口處。
他的對面,則是一臉冷漠的顧子六,和他的跟班禿頭阿光。
左側的石獅旁,柳雲修帶著騾子正冷冷的看著侃爺。
站在他身側的,還有一臉陰森笑臉,拄著柺杖的老賬房。
“老侃,你鬧夠沒有?”
侃爺充耳不聞,他一手拿著一個密封的塑膠袋,裡面裝著幾根乾枯的手指。
直勾勾的看著顧子六,他舉著裝著手指的袋子說:
“我已經知道你師父是誰了?和我賭一局,就一局。你輸了,我只要你一根手指。但我輸了,我這條命是你的!”
啊?
我心裡陡然一驚。
雖然侃爺經常瘋瘋癲癲,但這麼長久接觸下來。
我發現他即使說的瘋話,也都是有跡可循。
而他現在居然說知道顧子六的師父是誰?
我和顧子六的千術又是一脈相承,那豈不是也知道六爺是誰了?
我正詫異之時,顧子六已經開口了。
“我今天有重要的比賽,過了今天,你隨時找我!”
也不知道侃爺犯了什麼軸病,他瘋狂搖頭。一頭長髮也隨著癲狂亂舞。
“不行,我終於等到這一天。我不能再等下去了。賭,你必須賭!”
柳雲修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看向侃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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