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修蹙著眉心,不甘的問了我一句。
“你說梅洛死的時候,你就在一旁看著熱鬧。這就話我絕對不信!”
“你?初六,你相信我,只有你輸掉比賽保全了我,你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我笑了,只是我的笑是冷笑。
“有沒有一種可能,當我輸掉了比賽。你就會正大光明的當眾要了我的手腳?就像剛剛那個荷官一樣,明明為你做事,但你卻依舊要了他的命。柳雲修,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沒把握住。不要再浪費口舌了,你我的交易取消!”
柳雲修後退幾步,他冷冷的盯著我,咬牙切齒但還是儘量壓低聲音。
“你就確定,你一定能贏顧子六?”
“不確定,但有機會。並且,機會不小!”
話一說完,我轉身便走。
快到門口時,就見老賬房正拄著手杖,歪坐在椅子上。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呆在原地的柳雲修。
出了門,我掏出一支菸點著。
剛抽兩口,身後便有人輕輕的碰了我一下。
轉頭一看,就見張凡正站在我身後。
她朝著門外的方向使了個眼色,接著便走了。
看著她出門後,我才慢悠悠的跟了出去。
一棵老槐樹下,張凡正一臉憂慮的站在那裡。
見我過去,她便直接迎了上來,開口便問:
“初六,你懷疑我爸爸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嗯?
我剛剛在賽場的那番話,讓張凡有些不滿。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爸爸雖然奇怪,但他人不壞的。他和你父親梅洛,當年更是至交好友。初六,你不該懷疑他的……”
我抽了口煙,看向遠處的群山。
好一會兒,我才慢聲說道:
“柳雲修告訴我,你父親會千術。你知道嗎?”
“啊?”
張凡驚訝的看著我,目光中透著困惑。
“還有,柳雲修曾和我說過。當天在場之人,都參與了和我父親的對賭。而其中,就有張先生……”
“不可能,我父親怎麼可能會千術?柳雲修的話,你怎麼可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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