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老黑正在車旁抽菸,見這個人過來,他也察覺到了什麼。
他立刻警惕的朝路邊退了兩步,冷靜的觀察著幾人。
這一瞬間,我心情頓時變得壓抑又焦躁。
就算老黑身手再好,也抵不過這幾人腰間的噴子。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立刻轉頭,憤然的看向對方。
對面人自信的笑了,慢聲說道:
“我是官,你是匪。我是白,你卻沾了黑。我們本來是天敵,但我給了你機會,你卻不知道把握。那你還能怪我嗎?”
說話間,就見茶館兒二樓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轉頭,幾個精幹的男人正大步流星的走了下來。
他們一邊下樓,一邊盯著我。
“合作,還是跟我走。這是一道選擇題,你自己選!”
我並沒回答他,而是再次看向窗外。
剛剛那幾個人,路過了老黑的身邊,並沒對老黑下手。
這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對方現在的做法,就如同侃爺給我講的對局中的“勢”。
先在氣勢上壓倒對方,讓對方方寸大亂,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如果不是這樣,現在的老黑應該被摁倒了,不至於一直不動手。
“我想選第三條路!”
“可以!”
領頭人痛快的答應一聲,探身把菸頭掐滅在菸缸裡,同時說道:
“你是打算去濠江吧?”
“你怎麼知道?”
我立刻反問。
領頭人聳了下肩膀,自信一笑,說道:
“黃施公現在頻繁往返濠江和東南亞,你要報仇自然要去濠江。我的要求是,第一,你只能和外面那個叫鄭成的人一起去,其他的人不能離開內地……”
“為什麼?”
領頭人嘴角掛著頗具玩味的笑容,慢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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