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抬頭看了一眼西裝男,他在詢問是否發牌。
西裝男也是一臉焦慮,他再次彎腰,在大黃牙耳邊說:
“老闆,先請裡面喝杯茶,稍後老闆到了,你們臺底可以嗎?”
大黃牙斜了一眼西裝男,冷漠的說道:
“邊等邊玩嘛!”
說著,抬頭衝著荷官說道:
“發牌!”
荷官不敢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西裝男。
西裝男此刻也是急的一頭汗水,可他卻又毫無辦法。
此刻,周圍聚攏的賭客越來越多。
有些輸錢的見荷官遲遲不發牌,便跟著起鬨。
“喂,搞什麼?我們輸的時候,沒見你們這麼磨蹭。這老闆贏錢,你們就找各種理由!”
“對嘛,不發牌還等什麼?不會是想出老千吧?”
周圍起鬨聲越來越大,幾個工作人員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其中經理模樣的人,掏出手機想打電話。
可電話還沒等通,就聽門口方向,傳來一個男人沉穩的聲音:
“怎麼不敢發牌?”
眾人不由轉頭看去,就見一個穿著灰色T恤,外面一件黑色西裝的四十多歲的男人。
帶著三五人,正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
這人個子不高,皮膚如古銅色。
臉上坑坑窪窪,看人時目帶凶光。
一見這人,幾個工作人員像見到救星一般。
一直跟著我的扒仔,則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是我們74K現在的大佬,大牙橘的弟弟豹哥。我給你講,豹哥可是我們74K的雙花紅棍出身,聽說還做過白紙扇。屬於有勇有謀,我們74K的兄弟,沒有不佩服他的!”
我看著興奮的扒仔,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可你是藍燈籠,還不是74K的人啊!”
“喂!老闆,不要揭人傷疤好不好?我現在不是,早晚都會是的。豹哥的名言我都紋在身上的……”
說著,他把袖子一擼,就見胳膊上紋著兩行字:
”!骸無路補橋修,帶腰金火放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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