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濠江,我更不是她的對手。
可我有一點沒搞明白,這棟房子是他們家的。
而她和老賬房又不認識,但當天為什麼要把賭局定在她家的這套房中。
一時間,門口的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就連說好給我站臺的豹哥,此刻也站在一旁,不敢有任何表態。
正當我們兩人對峙時,就見不遠處一輛奧迪車緩緩的朝著我們的方向開來。
奧迪在濠江很常見,但這輛車卻有些不同。
它的車牌是普通的白底黑字,只是車牌前面赫然有個紅色的“使”字。這明顯是大使館的車。
看到這車子的那一瞬,岑亞倫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更加氣憤。
“使館的人也住在這條街的。現在事情搞成這樣。初六,沒人能保得了你!”
我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我知道岑亞倫不是隨便說說的。
說話間,奧迪已經開了過來。
車子一停,就見司機立刻從車上下來。
司機是一個高鼻樑的歐洲人,手上還戴著一副白手套。
就見他走到後門,恭敬的開啟車門。
站在我身後的豹哥,輕聲說道:
“初六爺,這回真的是麻煩了。你現在最好是快點聯絡下你在內地的白道朋友吧。不然,事情越鬧越大。真的沒辦法收場的……”
車門已經開啟,一雙精緻的皮鞋踩在地上。
豹哥的聲音卻並沒停止,他繼續說道:
“濠江雖然迴歸,但不少人骨子裡還軟的很。一見老葡,尤其還是使館的,都自覺矮了幾分的……”
車上的人已經走了下來,但這人卻並不是老外。
他是一副國人面孔,穿著考究的西裝,帶著自信又儒雅的微笑。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不由的愣了下。
房楚開!
車上下來的人,居然是他!
我知道房楚開手眼通天,可沒想到他竟能從使館的車上下來。
看來,我對他還是太不瞭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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