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幾位？”
我語氣平淡：“找唐子凡。”
經理愣了一下，又上下打量我一眼。
“請問您貴姓，有預約嗎？”
“初六。”
兩個字出口，經理的臉色明顯變了。
“初六爺，唐老闆交代過了。您這邊請！”
電梯直達五樓。
走廊不長，盡頭一扇厚重的紅木門。經理輕輕叩了三下，裡面傳來唐子凡的聲音。
“進。”
辦公室不算大，滇中三美坐在沙發上，鐵頭板板正正的站在江之豔的身後。
我目光掃過雲滇三美：“記得，廖老闆早就表態與我劃清界限、斷絕來往了。”
當初廖婉兒為了不得罪柳雲修，多次與我為難，還當著老賬房的面表示與我斷絕來往，這恐怕也是她有求於我卻不好開口的原因。
辦公室裡的空氣，一下子凝住了。
廖婉兒的表情尷尬，帶著幾分怒意。
唐子凡起身款款走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歉意：“初六爺。江湖生存，我大姐以前為了自保也有難處。還希望初六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她頓了頓，聲音更柔了幾分。
“實在不行，我唐子凡在這裡賠個不是了。”
說著，她微微欠身。
我還沒開口，江之豔也走過來欠身道：“我們大姐有做得不到的地方，我江之豔也給初六爺賠個不是。”
兩人的先後服軟，讓廖婉兒臉色更加難看，她坐在沙發上，手指死死的攥著膝頭的裙襬。
滇中三美，廖婉兒的性格強硬，今天能讓唐子凡和江之豔先後服軟道歉，說明事情已經超出了她們三人能承受的極限。
我心裡有數了。
唐子凡見我遲遲不開口，試探著問了一句：“初六爺，您看，這算翻篇了麼？”
我面無表情，對她們的稱呼很不相同：“唐姨，江老闆，我知道你們滇中三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話說到這份上，我初六本不應該再不知趣。”
我頓了一下。
目光緩緩移向了沙發上始終未動的廖婉兒。
“但我說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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