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年輕姑娘,二十出頭的樣子。
身材高挑,穿著各色短裙,白花花的長腿交錯,讓人目不暇接。
洪爺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老黑。”
“嗯?”
“你這眼睛,只能看到娘娘腔了。”
老黑一愣:“啥、啥意思?”
洪爺嘆了口氣,搖頭晃腦的吟了兩句。
“白腿如林遮望眼,春色滿園關不住。若問人間何處好,最是那,裙下無限好風光。”
老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你特麼,大白天說這個,齷齪……”
洪爺看他臉紅,壞笑道:“你說我齷齪,腦袋裡聯想什麼不健康的了?”
老黑本來就很黑的臉,這時候變成了醬茄子色:“你,你,你說裙下還能有什麼……”
洪爺滿臉詫異:“當然是那一雙雙腿,走過的來時路!心酸、坎坷,我見猶憐……你想什麼了?”
老黑張口結舌,最後乾脆閉嘴。
邱婉迎走到大廳中央,停下腳步。
他從襯衫口袋裡抽出一條絲帕,輕輕擦了擦額角的汗,回頭衝著渭河二鬼說道:“老闆說了,滇中三美的格局大得很,今天的錢想取多少,讓咱們隨便用麻袋裝回去!”
高個子鬼嘿嘿一笑:“今天既然來了,自然不能空手而歸。”
矮個子鬼跟著附和:“沒錯,滇中三美的場子只要開上一天,咱就在這裡取一天的錢!直到倒閉為止!”
邱婉迎一扭腰,徑直朝著賭廳廳的方向走去。
渭河二鬼緊隨其後。
那五個姑娘也魚貫而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作響。
她們走的很隨意,時不時的還互相說笑幾句。那副旁若無人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來賭錢的。
更像是,來提款的。
一樓的大廳經理面色如土,一把拉過旁邊的女招待,崩潰大叫:“快,快上樓告訴廖老闆,那些人又來了!!”
那些事和我無關。
回去的路上,白道領頭人給我打了電話:“第一,大蒜哥的手續辦的很快,我打過招呼了,你隨時可以過去認屍。”
我語氣平淡:“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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