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呆頭呆腦,一副不敢置信模樣的祝予,祝今也輕聲道:“投其所好罷了。”
“人脈也是個人能力的一種體現。”
祝予似懂非懂,快走幾步跟上祝今也,順便觀察著他們走進來的紅磚建築,地理位置選的很好,若不是剛才看到了招牌,她還以為是私人住宅。
走到門口,門被人從裡面推開,室內溫馨的薑黃燈光灑落出來,面向和藹的女人出現在兩人面前。
“是兩位祝小姐嗎?請進。”
祝今也帶著祝予走進去,為祝予做介紹:“這是待會會為你做催眠的催眠師。”
催眠師笑著告訴祝予自己姓姜。
催眠師帶著祝予走進她的工作室,裝潢看起來很溫馨,半點沒有祝予在電視劇上看的那樣。
她讓祝予挑選她認為最舒服的位置坐下,祝予徑直朝著最角落,光線被一旁盆栽遮住部分光線的位置坐下去。
祝予本以為可以直接開始,但催眠師卻說先聊聊天,她問了祝予很多。
芒城的天氣、祝予在撫玉的生活、學習,最後才是她想透過催眠,得到的那個答案。
祝予話不多,從不主動說,催眠師問什麼答什麼,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她為祝予戴上一個眼罩,輕聲說盡量不要睡著。
最開始她問了許多問題,祝予也都有意識回應,直到對方示意她跟上自己,祝予卻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到。
她心理防備很重,催眠師換了將近五個辦法,才讓祝予進入了狀態。
祝予真的在腦海中看到了片段,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快入睡前大腦無意識拼湊出的畫面。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天。
周復之死亡第二天。
祝予幾乎是以第三視角,看到了那時的自己。
她還穿著昨天的那一身淋溼的校服,那幾天多雨,第二天雨幕仍在,衣服潮溼陰冷地貼在身上,當事人卻好似感覺不出來一樣。
用祝予的目光看,她當時的形象瞧著確實有點慘,臉慘白的像鬼,眼神呆滯空洞,懷裡死死抱著書包。
祝予記得,那個書包是周復之給她縫的,原本他答應她連續一個星期多吃半碗飯,就給她買一個新的。
她不記得當時自己執著的書包什麼樣子了,只記得她期待了很久,結果周復之忘記下單,而連結下架了,這款書包小眾到銷量只有2,甚至二手市場都淘不到。
食言的祝予為此一個星期都沒跟他說話,兩人再次和好是因為周復之按照那個款式,自己手縫了一個給她。
水母觸手縫的像書包的痔瘡脫落出來了一樣,醜的要死。
而現在,周復之再也沒辦法給她縫書包了,祝予懷中的那個一夜之間變成了他留下的遺產。
祝予看見,許多警察輪流來問了‘她’很多問題,但是‘她’就像聽不到一樣,全程不配合。
只堅持想去樓頂,也就是案發現場看一看。
祝予驚訝,原來,去樓頂竟然是她自己提出來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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