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人多,她貓著腰跑進店裡。
一進去,海腥味直往鼻子裡鑽,店內空間極為窄小,還漆黑,地面髒滑,祝予打量著環境。
直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你在幹什麼!?”
祝予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扭頭,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看向身後正叉著腰,橫眉豎目的胖老闆,指了指面前的缸。
“魚怎麼賣。”
老闆順著她的手指看向裡面的草魚,怒氣勉強被壓下,說了個價。
一分鐘後,祝予提著一個活蹦亂跳的黑色塑膠袋走出這家店。
對面的文具店聚著不少學生,她提著一袋子魚看起來格格不入的。
【餘疏出事兒了】
聽她語氣這麼篤定,刺撓:【?怎麼說】
祝予走了一段距離,躲進一個拐角處,貼牆站著,從自己口袋裡摸出剛才趁著胖老闆撈魚時她撿的東西。
圓形掉漆的拉鍊。
【是餘疏的】
餘疏總穿著同一件外套,祝予見了幾回,連他外套拉鍊什麼樣都記住了,更何況這個拉鍊本身是圓的,就很有記憶點。
刺撓注意點卻是:【我就說你的觀察能力很厲害吧,很適合當警察破案啊】
原本滿臉嚴肅的祝予怔愣。
【警察,我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適合做這個,祝予想象了一下,雖然撫玉這邊的警察不怎麼樣,但祝予一直相信不是所有警察都這樣,這個職位在她心中依舊是不可撼動的正面形象。
想象了一下,好像還挺帥的。
但也就是想想,動了動自己瘦弱的兩條腿,祝予抿抿唇。
刺撓也注意到了,立刻聯想到她不是很健康的身體:【………嗯,這個拉鍊就能說明餘疏出事兒了嗎,萬一是他之前幹活時丟的呢?】
祝予注意力果不其然被轉移。
【他就那一件兒外套,如果拉鍊丟了,禦寒能力會下降,他肯定會找,而且我撿到它的地方,並不隱蔽,一眼就能看到,既然他不撿或者沒找,那就說明他多半出事兒了】
祝予代入了一下,設身處地的想。
她以前衣服不能穿了,還會廢物利用一下,把衣服裁掉,給自己縫條褲衩子。
刺撓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夜幕降臨,一條街的店鋪陸陸續續關起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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