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餘疏點頭。
意料之外的答應速度。
緊接著少年表情有些奇怪看她一眼:“你接近我,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兒?”
祝予“嗯”了一聲。
想到自己三番兩次的不給人說話機會的餘疏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他想說下次有事兒可以不用寒暄,直接開口。
但想到兩人除了這件事兒外,或許不會有什麼交集,餘疏沒出聲,慢慢扶著樹幹讓自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凍僵了身體。
時間太晚,而且溫度越來越低,這裡不是適合長談的地方。
具體計劃,祝予跟他約了另外的時間。
兩人走到有路燈岔路口。
到底是救了他的命,餘疏對祝予的態度發生了明顯改變。
他偏頭看向祝予,少年輪廓精緻的下巴衝著她揚了揚:“走了。”
可惜身上全是傷,走起路背影並不瀟灑。
垂著頭,走的很慢,滿腹心事,彷彿頸肩被座看不見的山壓著。
有那麼一瞬間,祝予透過這道單薄沉鬱的背影,看到了自己。
“餘疏。”
聽到她叫自己,餘疏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很輕,得側耳仔細聽才能聽到。
下一秒,溫暖帶著馨香的柔軟布料纏在了他凍麻木的頸肩上,也是從未感受過的善意。
“借你了,下次見面還我。”
祝予說完,也不在意他什麼反應,轉身走了。
她不知道。
原本該分道揚鑣的人,圍著她的圍巾,站在路口處,回頭看了她許久,直到祝予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
沒了自己的圍巾,回去的路上凍的祝予直縮脖子,但她人是亢奮的。
恨不得明天一大早就目睹王澤英被押送上車,送進精神病院裡。
祝予沒回學校,徑直去了網咖。
烏煙瘴氣,光線昏暗的網咖角落裡,祝予戴著耳機旁若無人的寫著作業。
十二點半,她才算完成了全部作業,活動了一下自己痠軟的肩膀,發出了咔噠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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