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撓被她這句話冷的打了個寒顫。
【鄭叔叔?】
它貌似在哪裡聽過這個姓氏。
【鄭文安是我姥爺那邊的遠房親戚,也是我姥爺去世後,第二家收養我的人】
祝予很小的時候,經常跟他兒子在一起玩,鄭文安那時候在她眼裡是個和藹可親,會偷偷帶她出去玩,生病不想躺著就揹著她哄她睡覺的叔叔。
她童年裡的鄭文安太好了,以至於在經歷被打斷腿的陰影后,祝予以為去了鄭文安那裡可以得到庇護。
鄭文安依舊像以前那樣關懷她,不過敏感的祝予依舊從中嗅到了不同以往的敷衍,在他兒子數次把水潑到祝予床上,在她書包裡放蟲子,撕壞她的課本,不讓她吃飯後,祝予第一時間告了狀,鄭文安也確實教訓過對方,但他不在時,祝予迎來的是變本加厲的報復。
祝予表現的極為正常,將視線放到了翻找出的提綱上。
早就不傷心了,從很早開始,她就決定絕不為不愛她的人流一滴淚。
刺撓虛空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不是親切嗎,鄭文安剛才看到祝今也的反應不像是認識她】
【說是遠房親戚,其實已經沒什麼血緣關係了,鄭文安這個時候根本不認識我媽媽】
祝予只記得隱隱聽姥爺說起過最早來撫玉鎮上還不知道鄭文安一家也在這裡,是後來兩家因為一個契機才發現彼此,重新聯絡上了。
手中的紙張被捏出褶皺,她想,不管那個契機是什麼,現在她在這裡,將不復存在了。
而且她沒想到會這麼巧,找班長沒打聽到人,她還有些焦慮王澤英這把劍會不會用不上。
結果人今天就來了。
與此同時,坐在另一邊靠窗位置的班長也猛地反應過來了。
鄭?
他想起來前段時間祝予問他鎮上有沒有姓鄭的。
結果今天就轉過來一個姓鄭的,是巧合嗎?
祝今也忽略後排那個從落座開始就一直黏在自己後背上的目光,視線落在被祝予捏出褶皺的政治提綱上,長睫垂下,掩住眸中的若有所思。
...
“祝今也,祝今也,祝今也,祝今也。”
一下課沒多久,周復之就出現在窗邊趴著,挺大個人非要屈著膝蓋,只露出頭頂跟眼睛裝可愛。
祝今也被吵到了,投給他一個眼神。
“你居然不驚訝我回來了,是不是祝予告訴你了。”
周復之衝她彎眼睛,小聲說:“我給你帶了禮物,保證不是上次那種,你出來一下好不好。”
祝今也想說送東西直接從窗戶遞過來就行,結果旁邊的祝予突然起身讓開了位置。
轉頭看向那邊傻站著祝予,後者後知後覺她好像不打算出來,有些尷尬地撓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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