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也那樣的人,去哪裡都會是焦點,怎麼可能會被人認錯。
接下來,鄭文安被迫聽了五分鐘那邊人砸東西的聲音,有狂躁症一樣。
直到有人推門進來,一個女聲心疼道:“天天!?怎麼了我的寶貝,快離那些碎片遠點,扎傷了沒有??”
“是不是又是那個姓祝的賤人!都滾那麼遠了還影響我寶寶的情緒!”
原本瘋了一樣人語氣軟了下去,甜蜜的像小孩子一樣:“媽媽我沒事兒,就是打遊戲輸了不開心。”
“都說了,我早就不喜歡她了,她把我害成這樣,我怎麼可能還惦記她。”他嗔怒道。
“對對對,不喜歡就好,不提了,媽媽不提了。”
那邊母子倆對話了一會兒,隨著房門被關上,李承天冷靜下來的聲音響起:“那個叫祝予的,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把她從祝今也身邊弄走!”
鄭文安已經躺到了床上,聞言隨手將擱置在一旁的手機拿起來:“行,李少,但……”
“不用暗示我,事成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的李少。”
掛了電話,鄭文安翻了個白眼。
祝今也遇到這種人也是倒黴,連女的都不許近她身,李承天什麼變態掌控欲。
不過想到今天那驚鴻一瞥,連自己都忍不住出聲詢問她姓名,好像也有點理解李承天。
但也就是理解一點而已,鄭文安欣賞一下就行了,祝今也那種人看著就帶刺兒,他可不敢靠近。
“嘖,傻子。”
想到在走廊上大聲示愛的那個姓周的,鄭文安翻了個身:“這也是個傻子。”
...
祝予第二天走進教室,發現了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鄭文座位邊圍了不少人,而被夾在中心的鄭文安一改昨天的傲慢跟不屑,臉上帶著笑,正親切的跟大家聊天。
教室裡人不算多,祝予往裡走了走,很輕易便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深城現在很流行,你喜歡的話,我過年回去給你帶。”
“真的嗎?文安你人也太好了!我昨天還以為你很高冷呢。”
“抱歉,我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對我並不怎麼關心,我初來乍到,情緒不好,所以昨天才那樣的。”
恰到好處的示弱,更容易贏得同情心。
尤其說這話的人,長相頗為斯文秀氣。
祝予將自己的書包放到桌上,拉開拉鍊從裡面掏自己的東西,心想這就對了。
這才是她熟悉的那個鄭叔叔,所以昨天那副樣子是他的真面目,如今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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