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等司機來接自己的祝予站在周復之房間裡,聲音堅定道。
周復之裝傻,轉過身來:“上廁所的話你先忍忍,回家再上,我們家茅房凍腚。”
祝予撇嘴:“你明天要去那個什麼廟吧,我也要去。”
給姥姥求符,她也要參與。
周復之就知道瞞不過她。
拍拍額頭,他解釋道:“外面下雪了,看這勢頭,明天得積厚厚一層,你別去了。”
廟在山上呢,車開不上去,祝予腿受不了冷跟累,穿得厚又不方便爬臺階,摔著怎麼辦,周復之回來發現一直下雪後就做了自己一個人去的打算。
一聽要爬臺階,祝予歇了心思。
好吧,她確實不能爬臺階,會腿疼,在深城做過治療後,醫生也囑咐了好多遍不讓她過多走動、勞累。
爬山這種就更別想了。
“好吧……那你求到符怎麼送到首都。”
這個時代的快遞還不發達,速度很慢,鎮上只有一家郵局。
等到了祝今也手裡,不知得什麼時候。
周復之神秘一笑:“這個我自然有辦法。”
他把祝予從自己房間裡推出去:“好了好了,車來了,我送你出去。”
正在裝東西的周父手頭速度加快,在祝予出門前,將大紅的塑膠袋遞過來,讓周復之幫著拿。
“我灌的臘腸,可香了,帶回去吃。”
祝予彎彎眼睛,沒有拒絕,爽快應聲:“好!”
周復之張開塑膠袋瞅了一眼:“啥時候灌的,我咋不知道,剛才吃羊湯怎麼不給我切一根。”
他爹做的臘腸好吃,鹹香還帶著淡淡的辣,早上配菜粥吃,他能喝兩盆。
“沒了,等爸再灌點。”
“行。”
...
第二天剛矇矇亮,果然如同他猜測那樣,路被雪厚厚積了一層,周復之出門的時候,已經有不少起的早的人家在掃雪了。
將頭跟耳朵用帽子牢牢掩住,圍巾護住臉,他蹬著腳踏車出門了。
車輪子碾過白雪,壓出一條車胎印子,發出咯吱咯吱聲。
路過劉括家,他碰見了劉媽媽正在掃雪,周復之停好車,大步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鐵鍁,動作麻利的把門口那塊清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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