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禿掉的那一塊就鬱悶,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敢去學校,生怕被祝今也看到。
李母卻好像聽不到似的:“這仇媽給你報了,回頭給你安排個老師照顧你,不然媽媽不放心。”
費了些手段跟力氣,總算買通了王局長,這錢肯定不會白花,既能給兒子解解氣,還能借機與王局長那個在首都的親戚搭上線,就此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最近她才發現祝今也這賤丫頭居然在外面搞出這麼多事兒來,聽說她還想搭上海市江家那條線,更是要笑掉大牙。
看著最新得到的訊息,李母心想,能生出祝今也這種貨色的柳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最好死在手術中,也省的她想法子了。
...
這邊,趕到警局的周父來找餘疏。
“警官,目前是怎麼個情況啊,小余是好孩子,他不可能殺人的。”
周父抓著警察的手,眼神急切。
警察告訴他們:“受害人還在醫院搶救,餘疏是受害人家屬在案發現場見到的第一個人,有重大嫌疑。”
正說著,突然一個男人衝過來:“你們是餘疏的家裡人?好啊!殺人兇手的家屬還敢來這兒,還有沒有王法了。”
男人紅著眼滿臉怒火,周父見狀擺手道:“誤會啊一定有誤會,我們小余不可能是兇手。”
祝予看著宛若發怒獅子一樣的男人,眼見他想伸手推搡周父,皺了皺眉,拉著周父跟周紅躲在了警察身後,探頭問:“你是誰?”
男人怒目而視:“我是陳秀華的老公!我親眼看到餘疏殺我老婆,還能有什麼假。”
說到這兒,男人又落了淚:“警察同志,你可千萬要替我們做主啊,我跟我老婆都是老師,平時與人和善,沒做過惡事,我們女兒年紀還小,就這麼沒了媽,以後可怎麼辦啊。”
祝予眼睛一眯:“沒了媽?我剛才可聽這位警察同志說了,陳老師現在搶救,你怎麼這麼著急下定論?”
吳德沒想到這小孩還挺牙尖嘴利,一時噎住,反應過來迅速調整狀態,失魂落魄道:“是啊是啊,是我太著急了,老天爺我願意用我的命還我老婆的命,她一定要沒事兒啊……”
看著男人這副樣子,警察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
原本躲在他身後的祝予突然向前一步:“這麼深情你還出軌,膀胱都沒你能裝。”
吳德深深隱瞞著的事兒猛地被人說出,他猛地抬頭,背後出了一層汗。
“你瞎說什麼!?你有什麼證據!”
面對警察望向自己的狐疑眼神,祝予心裡默唸著:別急啊老己,千萬彆嘴瓢。
再抬眼時,眼神清明,口齒清晰。
“警察同志,我是陳秀華老師的學生,我要舉報。”
“這個自稱陳老師丈夫的男人出軌被抓,為了搶房子跟女兒,一直在糾纏陳老師,拒絕離婚。”
“比起餘疏,第一個趕到案發現場,不去醫院陪護而是先來警局著急給人定罪的他更有嫌疑。”
祝予食指一指,目光爍爍,銳利的直逼吳德的保護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