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也說要帶著祝予去玩,她只知道是個慈善晚宴。
沒參加過這種場合,祝予還問了祝今也:“我需要捐錢嗎?”
祝今也告訴她不需要,因為這是拍賣性質的晚宴,如果有喜歡的東西她可以拍下。
祝予想了想,她物慾很低,好像沒什麼需要的,唯一要買的,就是帶回去給親朋好友們的禮物。
可惜慈善晚宴肯定不拍賣吃的。
參觀本次晚宴拍賣品時,祝予見到了許多人,大家一邊看展品一邊交談著,她跟祝今也一進來就不少人注意到了她們。
“天哪祝今也你什麼時候回的首都。”
一個穿著綠裙子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笑著跟祝今也打招呼:“我就說大衫神神秘秘跟我講他們那桌有老朋友,原來是你啊。”
祝今也對著她點頭:“我跟他確實坐在一起。”
說罷,又給祝予做了介紹。
祝予不知道說什麼,學著祝今也點點頭說句你好。
女人有些驚奇的打量祝予,聽到祝予姓祝,目光有些詫異,但很快便恢復了熱情,至於心裡怎麼想祝予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祝家最近可出了大風頭,原本安靜的不少人都快忘了,以為他們徹底放棄這個產業了,結果一朝迴歸就開了個大的。
因此祝今也一亮相就受到了不少關注。
知道祝予不擅長應付這個,而她也沒有讓祝予面對各方探究目光的意思,讓她先進去落座。
祝予沒直接走,她脫離出來去看那些被罩在玻璃裡的藏品了,有幾個模樣精巧的擺件很好看,她駐足欣賞了一會兒,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祝今也捐贈的酒。
酒是祝今也親自從她姥爺地窖裡挑的,當時祝予清楚的看到了他姥爺臉上一瞬間的肉疼。
【我姥爺要知道自己未來戒酒改喝小甜水了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未來的祝申山也是喜歡收藏酒的,但很少見他喝,祝予小時候覺得地窖是個做秘密基地的好地方,經常往下跑,老覺得那些酒瓶裡裝的是醬油。
餘光從暗紅的酒瓶上劃過,玻璃反光中出現的一雙直勾勾的眼珠子卻嚇到了。
【臥槽嚇死我了!】
她心臟都要跳到喉頭了,面上臉色只是更冷了些。
假裝自己沒看到挪開眼神,在對方猝不及防中,祝予猛地扭過頭去:“啊!”
那人被嚇了一跳,發出了響亮的一聲:“啊!!!”
回過神來,發現周圍人的目光落了過來,頓時羞惱。
女人挽了挽耳邊的髮絲,氣惱地看向祝予,比起她清秀好看的臉,聲音卻十分不客氣:“祝申山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嚇唬長輩,你的家教可真好啊祝今也。”
【誰是祝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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