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舞的話,祝予心情相當微妙。
高啊……
悄悄瞥一眼祝今也的表情,雖然還是那張什麼情緒都看不出來的臉,但祝予還是從中品出了一絲看好戲的感覺。
秦舞淡淡吐出餘疏的名字。
最開始李月還沒反應過來,畢竟像餘疏這種被用來教訓人順手背黑鍋的小人物還不配被她記住,她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李承天。
卻沒想到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整個人的心神都放在那邊被擋住了半邊身子的祝今也身上。
李月瞭解自己兒子,一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在不耐煩,想發火,頓時有點羞惱,抬手拍拍他的肩:“原來是餘疏啊。”
被他媽這麼一拍,李承天回過神來,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想起了周復之,當即厭惡的皺眉。
因為心神都在祝今也身上,他完全沒注意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直接道:“媽媽怎麼突然提到這個賤種。”
周復之這個賤人家裡僱傭的小賤人。
而且李承天來到撫玉後還知道,就是這個叫餘疏的媽讓鄭文安一家子跑路,不然他怎麼會孤立無援,想查點跟祝今也有關的訊息還得自己下場。
想到這裡他就來氣,完全沒注意到周圍氣氛的變化。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朋友。”
李月立馬意識到問題不對,訕笑一聲:“這孩子被我慣壞了,他沒有惡意,平時就喜歡這麼跟朋友開開玩笑。”
也是她昏了頭,誰的兒子誰知道,她家這個混世魔王只在她面前裝乖巧,平時哪來兒的朋友。
現在只希望李承天是隨口那麼一說不至於與人交惡,不過……江家的孩子怎麼姓餘。
心裡疑惑一閃而過,可現實形勢不等她仔細思考。
就見秦舞變了臉色,一雙犀利的眼眸此時不再掩藏真實情緒,壓抑著的呼吸都好似要噴出火星。
李月心裡咯噔一聲,就聽秦舞說:“朋友?你兒子對身邊朋友都稱呼為‘賤種’,這也是貴公司的待友之道嗎?”
事到如今,李月終於明白來者不善了。
想到這人剛才跟祝今也熟稔的交談,瞬間明白這是專門針對她的一個局!
說不準,這個邀請函都是對方故意發給她的,她就說自己跟年家家沒什麼交集,怎麼會邀請她。
李月此時恨毒了祝今也,她依舊沒想起餘疏是誰,只當是為了用來攻擊自己的一個幌子。
“小孩子口無遮攔罷了,您也不用上升到公司的高度吧。”
“我們就是小公司,比不得江氏。”
李月苦笑一聲,任由秦舞發洩怒火,將自己的姿態擺的很低。
祝予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實在沒忍住:“都十八了還小孩呢,光屁股在大街上遛一圈是會惹來尖叫還是被人誇一句真可愛。”
“噗嗤————”有人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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