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拳輕咳一聲,很是矜持的眨巴著水潤的狗眼:“那你要給我買一個項圈哦。”
祝今也什麼也沒說,站起身走了。
周復之:?
這是什麼意思啊?是同意了嗎!?還是拒絕!!
看著她的背影,腿蹲麻了的周復之呲牙咧嘴的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讓你蹬鼻子上臉,要什麼項圈。”
他有點喪氣地垂下頭嘟囔著:“我現在去告訴祝今也我可以倒貼,還算晚嗎?”
別說項圈了,要他入贅都成啊。
周復之坐在地上,按著自己痠麻的腿自言自語:“祝復之這個名字聽起來不錯,像是老祝家的人。”
唉,爹,兒子不孝,贅給祝今也享福去了。
等到腿終於不麻了,周復之滿血復活,原地蹦了起來立馬要去找祝今也。
可惜祝今也進祝予房間了,周復之怕打擾到她睡覺沒進去,就在門口半是興奮半是憂慮等著。
要是祝今也真答應自己了怎麼辦。
媽呀,不能是在做夢吧。
對著自己花容月貌的臉蛋狠狠擰了一下,他捂著嘴無聲傻笑。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祝今也一出來看到就看到只蹲在牆邊正捂嘴偷笑的傻狗。
瞥見祝今也,周復之立馬放下手,頂著右臉上的紅印子侷促地站起身,輕聲問道:“咋樣了?”
祝今也說:“降下去了。”
但礙於她從昨天開始溫度一直反覆,誰也沒放心。
好在祝予沉沉睡了一下午,醒來時溫度再也沒變化,晚上八點時更是退燒了。
周父跟周母六點來的,第一次來祝家,周父很是拘謹,好在有周復之在,他很快適應了下來。
他買了山楂,給祝予做糖葫蘆吃,周復之被他抓壯丁到廚房裡去了。
熬湯汁的時候,周父瞥一眼那邊處理山楂的兒子。
一身鬆垮的毛衣掛在寬肩窄腰的身上,在老父親眼裡簡直流裡流氣,一點都不利索。
給他買了那麼多新衣服,怎麼非穿這件兒。
他沉吟片刻,突然叫道:“兒子。”
周復之偏頭應聲:“嗯?”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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