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關注的身外之物的李承天,第一次意識到了沒錢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兒。
他咬著不停打顫的牙齒,突然意識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如果再這樣下去。
他會不會永遠見不到祝今也了。
...
呂朦接過同伴遞過來的棉籤,可惜她無心處理剛才被玻璃劃傷的傷口,滿腦子都是剛才在電話裡聽到的。
她的母親摔倒不小心撞到了頭,現在正在醫院裡。
同事見她發呆,以為她在為傷口的事情難過,安慰道:“那對母子倆也囂張不了多久了,不把傭人當人看,活該他們落到這個地步。”
“我剛剛聽到李月聯絡人在賣包賣首飾了,我打算過幾天就辭職,下家都找好了,你也趁早給自己做打算吧。”
呂朦下意識搖頭:“我簽了五年的合同,不到時間要賠違約金的……”
說完,她匆匆扔掉棉籤往樓上走去。
管家在三天前已經跳槽了,帶著一大批傭人,剩下不是被合同坑了走不了就是沒找好下家,目前非常缺人手,呂朦現在要請假就只能找李月。
馬上就月底了,她還得要工資,不能擅自離崗。
“夫人……”
呂朦鼓起勇氣攔住李月去路。
李月下意識皺眉:“做什麼?”
“我媽磕到頭進醫院了,我想下午的假。”
眼見李月臉色不好,她立馬改口:“不不不,幾個小時也行,我媽她年紀大了就我一個孩子,沒人照顧她。”
李月望著面前年輕女孩焦急的臉,開始脫落沒時間修補的寇紅指甲撫上她的臉。
狠狠一掐。
剛好陷在了她的臉側上的傷口中,原本止住的鮮血往下流。
“啊——”
聽著呂朦的痛叫,李月鬆開手,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明知道缺人手還要請假,我最近是不是不管你們,讓你們覺得我好欺負都敢踩到我頭上了!?”
“磕到頭又不是死了,你著急替你媽收屍去啊?”
想到前幾天管家面無表情遞來的辭呈,她就滿腹怒火。
現在連傭人都敢瞧不起她,這些平時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泥腿子怎麼敢!?
“你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做飯!你想餓死我兒子嗎!?”
請假被拒絕還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呂朦捂著刺痛的臉下樓,她哭著給鄰居打電話,拜託她去醫院照看一下她媽,告訴對方有用錢的地方儘管聯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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