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現在告訴你後半段,小矮人——”
沒等著說完,她嘴巴就被捏住了。
餘疏用威脅的眼神看著她:“這是我的睡前故事,你不許劇透。”
祝予聳聳肩,行吧,不講就不講。
把祝予帶來的東西,放到客廳,一部分轉移到冰箱,餘疏牽著祝予往花房的位置走去:“走,去看花。”
說起來,這就是昨天餘疏邀請她來的本來目的。
這棟房子內部格局跟祝予家幾乎一模一樣,不知是不是有意的,餘疏選擇的裝修風格都跟她家類似。
所謂花房,祝予一腳踏進去後更願意稱呼為花園。
露天的花園中擺放的錯落有致的綠植,盆栽之間還放著精巧的擺件,花盆也是各有不同,比如祝予面前這盆粉白的小花,直接種在了天鵝雕塑中。
紫藤花架下襬放著供人休息的桌椅,桌上也擺了幾盆手掌大小的小花,風一吹,紫藤瀑布流動起來,極為美觀。
不同於柳柯典雅的花園,餘疏的花園更跳脫。
“這些都是你自己佈置的?”
祝予驚奇的邊走邊打量,甚至沒注意到自己跟餘疏這樣手拉手的狀態已經維持很久了。
“嗯。”餘疏聲音中聽不出什麼自豪,看上去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兩年前我買下了這裡。”
祝予一愣。
她還以為餘疏是最近買的,原來那麼久了。
怪不得,花園裡的痕跡一看就不是短時間能造的出來的。
祝予以為餘疏說的讓她來看花,指的就是花園裡的所有,直到她在路過一盆盆珍稀花種後,在一個月牙形狀的雕塑上,看到了一抹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花影。
“誒?”
柳柯也喜歡種花,祝予小時候時常被喊著去幫忙所以對於花的品種也認識很多。
剛才一路走來就有很多她認識的。
而吸引她注意力的那盆,並非是祝予叫不出它的名字,也不是它多麼多美,而是——
“那個花盆,是我認識的那個嗎?”
她快走過去,低頭仔細打量著。
其他花都種在造型質感各異的花盆裡,只有它安安靜靜待在透明罐子裡,像被人隨手種下的,如果祝予不瞭解的話肯定會這麼以為。
“對,是它。”
這是當年祝予當年裝零食的罐子,後面被餘疏撿去種了什麼東西,可惜後面餘疏被秦舞接走,她始終沒看到那裡面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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