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瑩瑩沒說,我可是看出來了,她當初之所以跑回來就是因為在婆家待的不高興。”
周父一聽這話,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趙家人給她氣受了?”
“應該不至於,趙家父子倆因著我們家的關係,如今在官場可謂是風生水起,就憑這,他們也不會怠慢瑩瑩。”周父十分篤定道。
當初女兒要嫁給趙青松,周父可是好好考察過他們家的情況的,普通工薪家庭,就他一個兒子。
趙父雖然是廠裡的技術骨幹,但是因為後臺沒人,幹了十多年,仍然只是個技術員。
趙青松那時候剛畢業,去了工商局就是個跑腿打雜的。
本來嘛,他們周家條件好,兩個兒子爭氣,也不指望靠著女兒的婚事獲得什麼利益,只要她自己高興就行。
加上他們家能給女兒足夠的底氣,所以他想著女兒就算是低嫁到趙家,將來也不會受氣。
王女士擦完了護膚乳,這才上了床,瞪了人一眼:“女兒是我生的,她高不高興,我這個當媽的能看不出來?”
“本來當初她要嫁到趙家去,我是不同意的,可是她自己喜歡,加上你又說小趙是個有上進心的年輕人,我這才同意了。”
“雖然我只跟她婆婆見過幾面,但是根據我看人的經驗,她婆婆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反正現在女兒懷著孩子,既然她自己也想待在家裡,就讓她待在家裡算了,我們又不是養不起,總之,這事你別管了。”
周父還能說什麼,家裡的事一向是王女士說了算。
這週六,在京市的一家大型酒店舉辦一年一度的外科交流大會,屆時各個省三甲醫院的優秀外科醫生都會過來參加。
周弦清作為他們醫院的一把刀,不僅要參會,還要作為代表上臺發言。
會議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才結束。
這次他們醫院作為主辦方之一,周弦清跟著一起幫忙送走了外省的參會人員,這才收拾東西離開。
剛走到一樓大廳,他就看到趙青松帶著一個女人在前臺那裡開房。
拿了房間號碼牌後,兩人有說有笑去了二樓。
走路的時候,那個女的還挽著他的胳膊。
看著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他抬手捻了捻指尖,現在總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喜歡趙青松這個人了,在他們家人面前,他總是處處迎合,說話做事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到一絲錯處,實在是虛偽。
這件事,他不好直接跟姐姐開口,只能間接提醒她,讓她自己發現。
有些時候,真相雖然醜陋,可是成年人總得自己面對。
晚上吃飯,周弦清就假似無意問道:“姐,怎麼這幾天都不見姐夫過來吃飯?”
周婉瑩:“他工作忙,最近天天加班。”
見自家姐姐,對男人毫不懷疑,周弦清只得繼續說:“他天天在單位加班,肯定只能吃食堂,你下午要是沒事,可以過去給他送送飯。”
周婉瑩被他這麼一提醒,瞬間就來了精神:“你說的不錯,他沒空來看我,我可以去看他啊。”
“行,那我等哪天下班早,我就去給他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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