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兩次送飯,發現劉青松說在加班都是騙人的,但是她又沒抓到什麼實證,也不知道該不該跟婉瑩姐說。
她現在懷著孩子,要是因為這事,影響到了孩子,那就是她的罪過了。
想了想,她決定先告訴周教授,他辦法多,應該會知道怎麼辦。
晚上吃完了飯,宋青枝收拾好衛生,就去了二樓,剛準備敲門,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他手裡拿著個杯子,應該是準備下去倒水喝。
剛洗完澡,周弦清上面就穿了一件白色背心,下面是一條灰色棉褲,頭髮還滴著水,露出來的胳膊,肌肉線條勻稱,充滿力量感。
他平時戴著眼鏡,宋青枝一直以為他是那種文弱書生,沒想到身材挺魁梧的。
意識到自己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她忙甩了甩頭。
周弦清見小姑娘低著頭站在門口,耳朵紅紅的也不說話,就柔聲問:“是有什麼事?”
宋青枝點頭:“嗯。”
“進來說吧!”
等人進去後,周弦清給她搬了個凳子,他自己坐在床上,門沒關。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他的房間。
屋子裡陳設很簡單,一張床,床上被子疊的很整齊,一個書桌,一個櫃子,最有特色的就是那一排書櫃,裡面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
書桌上還攤著幾本書。
難怪周教授這麼厲害,原來人家下班回來,天天晚上都有看書學習。
宋青枝真想給自己一巴掌,這腦袋瓜裡儘想些亂七八糟的。
“哦,就是我聽婉瑩姐說姐夫工作忙,最近天天在單位加班,可是我前兩次給他送飯,聽他單位同事的意思,他也沒忙到需要天天加班的狀態。”
“這事你跟我姐說過沒?”
宋青枝搖頭:“沒,我怕婉瑩姐擔心。”
“嗯,你做的對。”
“這事先不告訴她,我明天去找劉青松。”
第二天中午,周弦清沒在食堂吃飯,直接去了南山路的衚衕口。
劉青松騎著車過來,到了巷子口就下了車,剛準備進去,就被人從後面喊住了:“姐夫。”
等聽清來人,他肩膀不自覺一縮。
隨即又想到,他如今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出身平凡的窮小子了,有什麼好怕的。
瞬間塌下去的脊背又挺直了。
他努力維持鎮定,看著人問道:“你怎麼來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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