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鋼是機械廠二車間的組長,今天下班的時候,聽一組長說他們組來了個關係戶,而且還是透過鄭家的關係進來的。
這不一下班,他立馬就蹬著腳踏車來了鄭家樓下等著。
鄭婉婷剛到樓下,這人就不知道從哪躥了出來,把人嚇一跳,她捂著胸口朝人吼道:“你幹嘛呢?嚇死我了。”
程鋼看著她的眼神,就跟誰挖了他家祖墳似的,“婷婷,你看上鄒偉了?”
鄒偉是鄒珊珊的哥哥。
鄭婉婷朝人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能看上那種人?”
程鋼摸著下巴點頭:“我想也是。”
鄭婉婷的父母之前很忙,她讀高中的時候就跟著爺爺奶奶在機械廠的家屬院住過一段時間,程鋼就是那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喜歡了好多年,但是不管他怎麼追,她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像今天這樣跟他說了這麼多話,已經是破天荒了。
這人性格偏執,有點瘋批,之前在高中學校的時候,但凡有哪個男生跟她多說了一句話,放學後他就會找機會把人收拾一頓。
後來高中三年,就再也沒有男生敢來找她說話了。
她上大學的時候,程鋼倒是也想跟高中那樣,但是他不是本校學生,沒有學生證平時進不來。
加上鄭婉婷已經跟門口保安說過,還把他照片給人看了,所以他就成了重點危險分子,大學四年他就算是想阻攔她跟人男生說話,也沒有機會。
如今她正愁找不到人幫自己對付宋青枝,剛好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婷婷,幾天沒見,我怎麼感覺你瘦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鄭婉婷沒回答,只反問道:“是不是隻要有人欺負我,你都會幫我出氣?”
程鋼點頭毫不猶豫道:“那當然了。”
十足的瘋批加舔狗。
然後鄭婉婷就紅著眼睛看向他,一副被人欺負慘了的模樣。
這樣惹得程鋼更著急了,“婷婷,是誰欺負了你,你跟我說,我去給你報仇。”
鄭婉婷泫然欲泣:“之前我媽的同事把我介紹給了一個大領導的兒子,我去他們家裡吃飯,他們家的保姆羞辱我,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本來也不想去,只是我媽跟那個同事關係很好,抹不開面子我才去的,人家看不上我,竟然還讓家裡保姆那樣說我,我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程鋼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抬腳就把一旁的腳踏車給踹翻了,雙拳捏的咯咯作響,咬牙切齒問道:“跟你相親的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我找人去收拾他。”
鄭婉婷搖頭:“別,他家背景很不一般,你別去,我不想你出事。”
看吧,他的婷婷還是關心在乎他的。
“我就是生氣他家一個小小的保姆都敢那麼說我,搞得我像是沒人要一樣。”
程鋼聽了這話心疼得不行,“怎麼會?你這麼好的姑娘,喜歡你的人都能從這排到天安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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