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弦清下班後,就去找自己的老同學柴進。
他警校畢業後,先是在下面的鎮公安局工作了兩年,後來表現好調到了市局。
柴進見是周弦清來找自己,還抬手擦了擦眼睛,生怕自己是因為工作太累了,出現了幻覺。
他又走近一步,發現真是他,立馬高興道:“老周,真是你啊?今天是啥風,怎麼把你這個大忙人吹來了?”
兩人是好哥們,所以他也沒跟人客氣,直接說:“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行,你等我一下。”
柴進回屋拿了外套,把自己辦公室鎖了,就跟著人出來了,兩人就找了附近一家飯館,打算邊吃飯邊說。
“說吧,啥事需要我幫忙?不會是你把人手術做壞了,人家屬要報復你,需要我派人保護你?”柴進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打趣。
這人常年跟一些三教九流的匪徒打交道,現在全身上下也透著一股匪氣,周弦清懶得理他。
直接說:“我物件跟她姐姐在建設路開了一家飯館,昨天幾個不長眼的混混跑去搗亂把人打了,但是派出所的沒打算追究,估計把人關幾天就放出來。”
柴進本來在喝酒,聽了他的話突然打斷:“等等,你說的什麼?你物件?你啥時候有的物件,真的假的?”
周弦清十分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後面的話。”
“別,你先滿足我的好奇心,我特別想知道是哪個姑娘能把我們高冷禁慾的周教授給收了。”
“等你把這事情解決好了,我到時候結婚請你坐主桌。”
柴進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拍著胸脯說:“行,兄弟,為了你這句話,我也要幫你把事辦好。”
“具體是啥事,你再說說,我剛剛沒聽清楚。”
他光顧著八卦去了。
周弦清無語,只能認命般接著說:“昨天有幾個混混去她們飯館鬧事,把人打了還把東西摔了,事後報了警,派出所的民警過去看了一眼,說這幾個人是慣犯,而且事情也不嚴重,最多把人抓回去關幾天教育一頓也就完了。”
“但是我知道這些混混是受人指使的,我想讓你把背後的人找出來嚴懲。”
柴進往嘴裡扔了個花生米,咬的嘎嘣脆,問他:“這個事你是準備往大了鬧,還是隻給他們點教訓就行,我得提前問清楚,到時候也好讓我下手的時候有個譜。”
“往大了鬧,能鬧多大鬧多大。”
“行,哥們最近正好閒著沒事幹。”
李威他們哥幾個被關了五天就放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一個個的還特別沾沾自喜。
“威哥,這次的事咱們算是辦成了,那之前鋼哥答應的機械廠廢鋼的事?”
李威踢了他一腳,笑道:“你小子猴急啥,剛從這晦氣屋子裡出來,咱們不得去喝點酒驅驅邪。”
“走,今天哥請客,兄弟們不醉不歸。”
等人走遠了,巷子拐角處走出來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