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松到家吃完飯,劉母也把雞湯都裝進了保溫桶,並囑咐道:“這雞湯有營養,讓小夏多喝點。”
“媽,我知道了。”
他換好鞋,剛準備出門,就聽見門外有人拿鑰匙開門。
當看到門外的人時,劉青松直接原地石化,臉上的表情很豐富,震驚又害怕。
劉母背對著他們在收拾桌子,見兒子還沒走,就說:“青松,你還磨蹭什麼啊,快點去給小夏送雞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周弦清主動出聲:“姐,我先扶你過去坐著。”
劉母聽到聲音,這才轉過身,當看清來人,臉上表情訕訕的,活像做賊被當場抓包,既難堪,又帶著點害怕。
她這個人最會見風使舵了,平時雖然一直不滿意周婉瑩,但是知道她家世好,對兒子升官有幫助,所以就算是不喜歡她,看不慣她身上的大小姐脾氣,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這會兒被人冷臉盯著,她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臉上好不容易扯出一個笑容來,討好道:“婉瑩啊,你怎麼回來了?”
周婉瑩冷笑道:“我再不回來,只怕劉青松跟他外面的女人連孩子都要生了。”
劉青松剛才看到周婉瑩的時候,就有些煩躁,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圓謊,現在見她已經知道了,他反而鬆了口氣。
遲早都要攤牌,如今她自己上門來,倒也省了事。
“婉瑩,是我對不起你,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說什麼了。”劉青松語氣平平的。
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他,現在搞得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劉青松收起你那副滿口仁義道德的虛偽嘴臉,你變了心,不想跟我過了,大可以直接說,我不會賴著你,可是你在我懷孕期間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讓我覺得噁心。”
劉母見她這麼貶低自己兒子,立馬就不樂意了:“哎,你幹嘛這麼說青松,要不是你這個當媳婦兒的只顧著自己享受,絲毫不管他,外面的女人能趁虛而入嗎?”
“誰家兒媳婦跟你一樣,整天十指不沾陽春水,在家裡是又不給男人做飯,又不給男人洗衣服,真以為自己是公主,所有人都要把你供著啊!”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了,劉母索性也不忍了,直接把自己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我不會洗衣服不會做飯,這件事我在婚前就跟你兒子說過,是他自己信誓旦旦跟我保證以後婚後這些事都是他做的,不信,你問他?”周婉瑩強忍著怒意辯駁道。
劉母撇著嘴道:“切,哪有女人不洗衣做飯的,誰家娶媳婦回來不是盼著有個人能知冷知熱疼著他,你三天兩頭就往孃家跑,哪個男人受得了你這樣的。”
“行了,媽,別說了。”劉青松打斷了劉母的話。
“婉瑩,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跟你在一起我很壓抑,永遠都是我在迎合遷就你,而且每次去你家吃飯,我都感覺很不自在,你們家的人總是那麼的高高在上,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我是個男人,在外面累了一天,回到家也盼著能有個人能對我噓寒問暖。”
周弦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出口冷聲道:“劉主任還真是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自己私德有虧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現在居然還把自己出軌的罪責推到我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