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
宋大寶見他爹兩手空空的回來,就在地上撒潑打滾,對人不依不饒:“爹,你說話不算數,說給我買肉做紅燒肉吃的,肉呢?”
然後就開始扯著嗓子連哭帶嚎的。
宋有根本來剛才就憋了一肚子氣,這會兒看到小兒子好吃懶做的無賴樣兒,就氣不打一處來,順手就照著他的肥屁股踢了一腳:“滾,老子煩著呢。”
從宋大寶記事起,他爹就沒對他說過一句重話,都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他掛著兩坨鼻涕,滿是不可置信,哭的更傷心了。
劉春鳳出來,就看到老頭子對著兒子發脾氣,心疼的不得了:“好好的,你幹嘛拿大寶出氣。”
說著就塞了一塊錢給兒子,讓他去小賣部買零食吃。
剛才還鬼哭狼嚎的人,一聽有錢買吃的,立馬屁顛屁顛跑了。
等人走了,劉春鳳給他倒了杯水,然後溫聲問道:“不是讓你去打聽事,打聽得怎麼樣了?”
宋有根把茶杯重重擱在桌子上,老臉掛得快掉地上,鼻子哼道:“別提了,小山不在家,他媳婦坐著月子待在房裡沒出來,就他丈母孃姓田的那個老孃們在家裡。”
“扯東扯西跟我說了一大堆,就是不告訴我,還擠兌老子,說什麼我閨女幾個月不聯絡我,讓我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劉春鳳聽了這話不僅沒沮喪,而且還特別興奮,拉著他的手,眼裡閃著精光:“老頭子,我跟你說,他們越是這樣瞞著,就說明村裡人說的越是真的,青枝姐妹倆肯定是在京市那裡做生意賺了大錢了。”
“可是,她們姐妹倆連小學都沒畢業,真能做成生意?”宋有根聽了田母的話,這會兒心裡也不確定了。
“哎呀,沒讀過書又怎麼的,你忘了,她們姐妹倆做菜手藝那麼好,說不定還真讓她們倆走了狗屎運。”劉春鳳越想越覺得是。
青枝那個死丫頭從小就一肚子心眼子,而且把她姐姐看的跟命根子似的,要是她在那裡沒站穩腳跟,她不會貿然讓紅梅一家子人跟過去吃苦受罪的。
現在連大姑姐都弄過去了,肯定是那邊有好日子過。
宋有根:“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京市那麼大,我們又不知道她們在哪兒,就是想去找她們也不曉得地方?”
劉春鳳拍著大腿道:“這有什麼難的,你姐走了,她兒子兒媳還有孫子在老家,我就不信她平時不給家裡人打電話寄東西,我明天去找徐大花,讓她閨女替我們盯著點,到時候她要是幫我們弄到了青枝姐倆的地址,我給她點跑腿費,那老孃們最喜歡佔便宜,這筆只賺不賠的買賣,她肯定願意幹。”
宋有根笑了,摟著劉春鳳喜滋滋道:“鳳兒,還是你有本事,這個家離了你真不成。”
劉春鳳瞪了他一眼,哼道:“你知道就好。”
“你把她們姐妹倆養這麼大,如今她們賺錢了,自然要好好孝敬你這個當爹的,再說了她們就是丫頭片子,以後不都是別人家的人,賺的錢肯定是要給大寶的。”
宋有根連連點頭:“那是當然。”
京市那邊。
宋紅梅聽了大姑的話,就氣的不行:“我爹那個糊塗蟲,不會無緣無故跑去打聽我們的情況,肯定又是劉春鳳那個壞女人在背後攛掇的。”
宋青枝自從看清了渣爹的真面目,對他是好感全無,他活著的時候,她是不會回去看他一眼,等他哪天死了,她為了感念他的生養之恩,會回去到墳頭給他上一炷香的,但也僅此而已,其它的,她是一點別想指望了。
“姐,怕什麼,我們現在可不是以前弱小無依的時候了,他要是真敢找過來,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宋大姑也說:“對,這不還有我在,他要是敢犯糊塗,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