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弦清知道小姑娘今天要來新房子裡請人吃飯,他連著四臺手術實在是走不開,雖然不能陪她來,但是他要來接她回家。
下班後,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直接騎車來了這裡。
走的時候,宋紅梅見青枝小臉紅紅的,走路也有些打顫,就扶著她說:“你這個樣子,要不今天就在這湊合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吧?”
這裡的房間,阿香都會定期打掃,裡面的傢俱也還算齊全,拎包就能住,萌萌剛剛已經選好了自己的房間,床鋪那些她自己也都鋪好了。
何小萌也跑過來拉著宋青枝的手說:“小姨,我房間的床可大了,你要不留下來跟我一起睡?我們好久沒一起睡覺了。”
“枝枝。”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周弦清把車子停好,就立即大步走了進來,見小姑娘臉頰紅紅的,他的眉頭不自覺皺了一下,主動走過去,扶著她。
“大姐,我來接枝枝回去。”
宋青枝從來沒喝過酒,沒想到自己是個一杯倒的,她看著來人笑眯眯主動湊了過去,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臉頰靠在他懷裡,還蹭了蹭:“周教授,您下班了?”
懷裡的人臉頰酡紅,睫毛輕顫,濃密得像一把扇子,小巧的鼻頭冒著細汗,嘴唇紅紅的,泛著水光,此刻的樣子就像是剝了殼的荔枝,看著就想讓人咬一口。
偏偏她還不老實,腦袋埋在他懷裡蹭個不停。
周弦清扶著她,只覺得小姑娘此刻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不足為外人看也,大掌蓋住她腦袋,然後立即跟人說:“大姐,我先帶枝枝回去休息了。”
見小姨被人拉走了,何小萌撇著小嘴,還有點不高興:“哼,小姨夫真壞,他天天都能跟小姨見面,還跟我搶小姨。”
宋紅梅伸手點了點她腦袋,笑道:“你個小丫頭不懂,你小姨夫現在跟你小姨那是如膠似漆,兩人誰也離不開誰。”
回到家,周弦清直接把人抱進了房間,他彎腰把人輕輕放在床上,剛準備去給她泡點蜂蜜水過來,誰知道小姑娘直接伸手環著他的腰,小臉貼著他的脖頸,還蹭了蹭,嘴裡小聲嘟囔著:“真舒服。”
本來路上,小姑娘就不老實,一雙小手不停在他腰間點火,周弦清已經忍得夠辛苦了。
這會兒某個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傢伙越發過分,周弦清只覺得額頭青筋直跳,他坐在床邊,伸手把人從他身上巴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一臉認真問道:“枝枝,知道我是誰嗎?”
宋青枝好半晌才睜開眼睛,盯著面前的人看了幾秒,然後咧著嘴角笑得花枝亂顫,還用自己的小手摸了摸他眼睛,歪著腦袋,一臉認真道:“你是周教授啊,我喜歡的人。”
周弦清摟著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體內叫囂,他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大拇指指尖輕輕刮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小姑娘還不知道危險來臨,仰著小臉,眼尾泛紅,水汽氤氳的眸子看著他,嬌軟的嗓音裡還帶著幾分酒後的含糊:“周教授,是我喜歡的人。”
聲音軟軟的,像把帶刺的鉤子,撓得他心尖猛地一顫。
男人眼底的笑意驟然斂去,眸色突然暗了下來。
話音剛落,溫熱的唇瓣就落了下來。
很快,急促的呼吸聲和曖昧的低喘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交錯迴響。
直到懷裡的人快呼吸不過來,周弦清才剋制著衝動依依不捨鬆開了她。
小姑娘迷濛的雙眼泛著一層水光,櫻桃小嘴紅潤潤的,泛著水潤的光澤,他用拇指擦了擦,然後才把人塞進被子裡。
待體內的邪火徹底平息了,他才出門去廚房給她泡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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