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週末,宋青枝就已經從周家搬出來了。
按照她們老家的規矩,在訂婚前一個星期,男女雙方就不應該再見面了。
周弦清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當然不信這些,奈何王女士信,還說訂婚是大事,關乎著他們以後的幸福生活,這種事不能馬虎,寧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
這幾天,她每天都跟看犯人一樣看著他,就怕他一個忍不住偷偷跑去看青枝。
明天訂婚宴,他們倆都在老裁縫那裡訂做了衣服,昨天他給小姑娘打過電話,兩人約定今天一起過去拿衣服。
周弦清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出門。
王女士正在剪窗花,見他要出門,就趕緊問道:“老二,你這是去哪啊?”
周弦清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面不改色道:“我去裁縫鋪拿明天穿的衣服。”
“不是說做好了,人家給送過來?”
“媽,我自己過去拿,還能當面試一試,要是有不合適的地方,人家還能立即改。”
扔下這句話,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女士小聲嘀咕道:“平時也沒見他這麼積極。”
周婉瑩就笑道:“媽,明天可是老二的好日子,他積極一點難道不好。”
說完,她朝邱姨眨了眨眼,兩人都心照不宣,老二這哪是去拿衣服,肯定是偷偷去見青枝了。
宋紅梅也是怕青枝小不守規矩,這幾天不僅自己盯著她,還讓何小萌幫著看著她。
宋青枝好不容易把她姐姐糊弄過去了,拿著包剛準備出門,何小萌就雙手叉腰攔在了她面前,小臉繃著義正言辭道:“小姨,你是不是要偷偷去見小姨父?”
宋青枝忙跑過去用手捂著她嘴,用手指抵著唇,小聲跟人商量道:“你小點聲,別讓你媽媽聽到了。”
“小姨,媽媽跟阿香奶奶都說了的,你跟小姨父現在不能見面。”小丫頭肅著臉十分認真道。
“我就是跟他說幾句話,很快就回來的,只要你不說,她們不會知道的。”
“好萌萌,只要你別跟她們說,我待會兒回來給你帶糖葫蘆和棉花糖,好不好?”宋青枝試圖用好吃的東西收買她。
剛剛還正義凜然的人一聽到好吃的,立馬就變了樣兒,湊過來豎起兩個指頭要求道:“小姨,我要兩串糖葫蘆,給阿香奶奶一串。”
“行。”宋青枝揉了揉她腦袋。
然後趁著家裡人不注意,迅速往外跑了。
周弦清就在外面的巷子口等著,見小姑娘急匆匆往外跑,跟做賊似的,他把車子停在一邊,上前走了幾步,她正好撞到了自己懷裡。
“跑什麼呢?後面有人追你?”他伸手擦了擦她鼻頭上的汗,溫聲問道。
宋青枝往後看了看,發現沒人跟著,拍著胸口狠狠鬆了口氣:“我剛出門的時候,被萌萌發現了,好說歹說才把她給支走,這幾天我姐姐看我跟看犯人一樣。”
“枝枝,辛苦了!”男人握著她手,語氣誠摯。
“嗯,你待會兒要請我吃好吃的,最近幾天我姐都不讓我吃太多,說怕長胖了,到時候訂婚禮服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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