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孩子聚在一起,圍著爐子吃著火鍋,聊著天兒,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水芹活了二十八年,頭一次覺得日子有盼頭。
......
鄭婉婷以前在大學上班,工作時間靈活也輕鬆,每天最多兩節課,但是上次她突然離職,很快她的位置就被頂替了。
這次回來,她皮膚狀態跟以前比差了很多,她怕碰到以前的同事跟同學被人笑話,就沒急著去上班。
在家裡待了一段時間,天天聽她媽嘮叨,她覺得煩了,就想去找個活兒幹。
本來是想讓她爸透過關係,直接把她安排進機關坐辦公室的。
但是鄭父愛惜自己的羽毛,想著他才新官上任,不好這麼明目張膽的徇私,就沒答應。
鄭婉婷年輕有學歷,工作是挺好找的,就是她這人虛榮又心比天高,覺得一般的工作配不上她,這才挑挑揀揀的。
後來也是因為在家裡被她爸媽唸叨得實在是受不了,她才不情不願去了小學當音樂老師。
她這個人本來就沒什麼耐心,天天跟一幫熊孩子待在一塊兒,教唱歌教的嗓子都啞了,那些孩子們唱出來的歌聲還是公雞叫一樣,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她遲早都要得乳腺結節。
最近一段時間,她跟許國棟走得很近,兩人隔三差五出去約會,而且許國棟這個人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還別說特別懂得討女人歡心,才多長時間,就把鄭婉婷哄得分不清南北,對人以身相許了。
今天週末,鄭婉婷不用上課,她一直睡到快九點才起來。
家裡有個親戚家的兒子結婚,她爸媽都去喝喜酒了,就她一個人在家。
去洗漱的時候,她突然就乾嘔起來。
但是吐了半天,啥也沒有,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一個可怕的念頭纏上心頭。
她這個月的例假好像推遲了半個月。
之前有幾次晚上跟著許國棟看完電影,太晚了,許國棟幾句甜言蜜語就把人哄到他家床上了。
鄭婉婷意識到什麼,心臟突然就突突跳個不停。
萬一她未婚先孕的事被她爸媽知道了,只怕要打死她。
而且她跟許國棟睡都睡了,可是那人到現在還沒開口明確說要娶她,每次她問起這件事,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她知道許國棟這是在觀望。
那人雖然是個二手老男人,但是他家裡有錢,加上他如今在醫院裡也是外科主任,聽她爸說,他們許家家底豐厚,在京市圈子裡還是有不少人脈跟資源的,若是能成為許太太,也不錯。
鄭婉婷洗漱好了,換了一身衣服,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去了醫院。
她怕被不相干的人知道了,直接去了二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了,她確實是懷孕了。
看著單子上的加號,鄭婉婷勾著唇角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