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婷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真不知道,你有什麼魅力,居然能把周家一家人都迷得神魂顛倒的?”
宋青枝淡淡看了她一眼,也沒發脾氣,只笑著回道:“這就不勞鄭小姐費心了。”
見她不溫不火的,鄭婉婷只覺得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更加氣急敗壞。
她就是不甘心。
從小到大,都是男人圍在她身邊轉,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眼的,對她愛搭不理也就算了,居然不要她這個金枝玉葉的大小姐,反而跟個鄉下來的保姆打得火熱,這不是當眾打她臉。
表明她連個鄉下丫頭都不如。
周弦清那狗男人狼心狗肺,不懂得憐香惜玉,她也拿他沒辦法,但是一個小保姆,她就不信自己還治不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周教授科室大主任的位置泡湯了,”說完,見對面的人還是沒啥表情,她又嘖嘖道:“哎,真是可惜了,到嘴的鴨子飛了。”
宋青枝沒搭理,她反而說的越發有勁:“空降的那個人是我爸跟院長推薦的,以後他就是外科大主任了,周弦清有本事又怎麼樣,在權勢面前還不得乖乖讓道。”
很快,後面走來了一個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腦袋上的毛沒幾根,被風一吹,顯得更少了。
剛剛還一臉惡毒的人,立馬換了個甜甜的笑容,一臉親切走過去,主動挽著他的手喊道:“國棟,你下來了。”
許國棟就是外科那個空降的大主任,今年四十了,離異帶著一個女兒。
他父母以前都是做生意的,盤子在京市這邊,現在在香江定居,雖然人走了,但是根基和各路人脈都還在。
鄭父這次能高升,也是搭上了他們家的關係,但是僅僅只靠這點人情,他怕利益關係不能長久維持,最好就是用姻親把兩家捆綁著。
許父許母現在老了,也沒別的念頭,就盼著兒子能再娶個媳婦兒,給他們生個孫子。
鄭父就主動把這事給促成了,而且因為鄭婉婷太能裝,許父許母一聽她是大學老師,看照片,見她長得也是一副知書達理樣兒,就同意了。
鄭婉婷雖然百般不樂意,可是她也反抗不了,鄭父放話只要她乖乖答應跟人結婚,他就能順著她,讓她出氣。
許國棟點頭:“嗯。”
鄭婉婷指著宋青枝跟人介紹:“國棟,這位宋姑娘就是周教授的未婚妻。”
許國棟抬眼掃過去,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目光黏膩膩的,讓人很不舒服。
宋青枝平時也不會跟這人來往,本來想不理他,直接走的。
可是一想到他是周教授的同事兼上級,她這麼給人甩臉子,她怕對周教授影響不好,於是規規矩矩喊了一聲:“您好!”
宋青枝今天上面穿的是一件紅色毛衣,下面是一條針織黑裙,外面穿了一件大衣,下面穿了一雙黑色皮鞋。
頭髮因為上次訂婚,被周婉瑩拉去理髮店弄捲了。
剛才出門的時候沒找到髮圈,就直接披著過來了。
她眉眼其實十分好看,之前因為在村裡待著,加上她沒心思打扮,看著就特別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