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鄒珊珊就安靜下來了,鄒父過來把人扶起來,然後問她:“珊珊,你沒事吧?”
鄒珊珊一臉莫名其妙:“啊?爸,我怎麼了,對了,王阿姨跟劉文濤呢?”
鄒母氣沖沖過來質問:“你剛剛怎麼回事?好好的婚事被你給攪黃了?”
鄒珊珊一臉天真看著她媽:“媽,您說什麼呢,我剛剛不是坐在那吃飯,我也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
鄒母還想說什麼,被鄒父拉了拉袖子,然後朝人使眼色,讓她別說了。
鄒珊珊站起來,人還晃了幾下,捂著腦袋:“媽,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腦袋這麼暈?”
鄒父怕女兒又發作了,就讓她先去房裡休息。
前幾天她走了沒回去,加上這幾天下雨,她嫂子嫌棄礙事,覺得衣服沒地方晾曬,就把她在陽臺上的小窩給拆了。
鄒珊珊昨天是在她之前的房間睡的,鄒母想著今天媒婆上門,要是發現她睡陽臺也不光彩,就讓她睡在房間裡。
等人進去了,她大嫂就徹底不裝了:“媽,我不管,小妹這個病以後指不定什麼時候發作,您還是不要讓她再回家了,我跟肚子裡的孩子都嚇不得。”
鄒母:“門口都是些長舌婦,只怕珊珊有病的訊息已經傳的到處都是了,再給她找個好點的婆家,估計很難。”
鄒家嫂子這會兒也是後知後覺,就小姑子這病肯定是治不好,以後她也嫁不出去,等二老死了,她還不是得靠著他們夫妻養,不行,這絕對不行。
既然人已經沒了利用價值,還留著幹什麼,就應該趁熱打鐵把人給攆走。
鄒家嫂子拼命朝兒子使眼色,奈何他是個榆木腦袋,愣是沒明白她的意思。
於是,她只好自己跟婆婆說:“媽,今天這事肯定已經傳開了,珊珊這個情況,只怕也沒人願意要她,而且聽人說這種病一旦發作一次,以後會越來越頻繁,到時候她連工作都找不到,咱們總不能養她一輩子吧,趁著現在她身體還不是特別虛弱,要不趕緊讓她把戶口遷走。”
鄒父一想,也覺得兒媳婦說的對,家裡本來就過得結結巴巴的,以後要是女兒不能賺錢,那對他們來說只會是雪上加霜。
而且到時候她病情嚴重了,他們要是再把人往外攆,只怕街坊四鄰的唾沫星子都要把人給淹死了。
他們老了,能不在意,可是還有兒子跟孫子。
鄒父當機立斷:“就這麼辦,讓她把戶口遷走。”
屋裡,鄒珊珊靠在門邊,貼著耳朵聽著,此刻她沒了利用價值,鄒家人像扔舊抹布一樣把人毫不猶豫就拋棄了。
她心裡再無半點波瀾,反而鬆了口氣,勾著唇角笑了,真好,她終於能跟這群吸血鬼家人斷絕關係了,以後她要好好為自己而活。
鄒家人為了儘快甩脫她這個麻煩,甚至連一句場面話都沒有,直接把她的戶口本給她,讓她自己把戶口遷出去,就怕再生變故。
鄒珊珊記得宋青枝的囑咐,拿著戶口本走之前,還朝她爹媽提了個要求。
“爸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們,走之前,麻煩你們在這張斷親書上簽字。”
鄒母不認識字,她把紙拿過來遞給老頭子,老頭子看完上面內容,跟鄒母低聲耳語了幾句,她聽完連連點頭,一點留戀沒有,反而有種把麻煩退出去了的輕鬆感。
等看到上面的簽字還有手印,鄒珊珊把紙折起來,然後寶貝似的揣兜裡,最後毫不留戀的走了,大門被關的震天響。
宋青枝在店裡幫忙盤貨,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的豬肉還有羊肉都賣的特別好。
金陽差不多隔兩天就讓人殺一頭,今天送來的是黑豬肉,金陽送完肉,還要忙著去鄉下繼續幫忙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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