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今天也是開了眼,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佔小便宜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
“嬸子,那我謝謝您嘞,不過我們老闆說了,最近氣溫驟降,菜農的菜都凍死了,現在市面上蔬菜供不應求,所以價格不能降,您要是嫌貴了,可以不買。”
扔下這句話,杜鵑就繼續去擺弄貨了。
那大嬸自討沒趣,最後在那跺了跺腳氣呼呼走了。
等人走了,鄒珊珊才從貨架子後面出來,她看著杜鵑朝她豎起大拇指道:“杜鵑,還是你厲害,把這嬸子懟的啞口無言,她終於走了。”
杜鵑叉腰哼了一聲,滿臉得意:“珊珊姐,你就是臉皮太薄了,我跟你說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軟,不然她還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了。”
“嘴裡嫌棄我們東西不好,還巴巴拿著捨不得放,明擺著就是故意想壓價。”
鄒珊珊笑道:“還是你厲害,我以後就跟著你學。”
杜鵑看著空蕩蕩的貨架,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建國哥他們去外地收菜,收到了沒有,什麼時候能回來?”
“金陽說再過幾天,連品相不好的蘿蔔跟土豆都快沒了。”
正當兩人在那愁眉苦臉的時候,宋青枝就冒著風霜從外面進來了,她一進門就開始搓手,嘴裡哈著白氣,鼻子凍得通紅:“外面好冷啊!”
“青枝姐,你這會兒怎麼過來了?”鄒珊珊見她凍得跳腳,趕緊去給她倒了杯熱茶。
最近店裡不忙,加上飯館那邊一下子少了兩個人,宋青枝都一直在那邊幫忙,都好幾天沒來了。
她接過杯子捧在手裡,這才暖和不少。
宋青枝喝了幾口熱水,直到身上暖和了,這才開口說話。
“我姐夫跟小山他們已經在那邊收到菜了,估計這兩天就要回來,到時候你們可有的忙了,我提前過來跟你們知會一聲。”
杜鵑聽了,可興奮了:“太好了,青枝姐,你都不知道這幾天店裡冷冷清清的,搞得我都愁死了。”
“金陽天天往農戶家裡跑,就盼著人家能把地窖裡放的存貨能多拿點出來賣給他,嘴皮子都說幹了,人家也不賣,還說再賣,他們自己都沒吃的過冬了,他為了這事也愁的不行。”杜鵑雖然是店裡一個打工的,但是現在儼然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對店裡的一些事,甚至比宋青枝這個老闆還上心。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店,讓她跟金陽有一份工作,而且金陽還存到了不少錢。
上個月,他已經請了師傅開始在村裡建新房了,她爸也鬆口了,表示等新房建成了,就讓他們倆把婚事辦了。
她跟金陽能這麼順利走在一起,最大的功臣就是宋青枝了。
所以她就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青枝姐這個店鋪繼續開下去,她就要在這裡站好每一班崗。
宋青枝見小姑娘說的慷慨飛揚的,就拍著她肩膀安撫道:“嗯,最近確實是辛苦了,等過年的時候我給你們發大紅包。”
“還有明天要是金陽來了,你跟他說一聲,讓他去福盛飯店跑一趟,就說我們手裡有很多新鮮蔬菜,問他們老闆要不要?”
杜鵑一聽就不幹了:“青枝姐,那蔬菜可是我們大老遠從外面運回來的,幹嘛給別人,留著自己在店裡賣不好嗎?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買的。”
宋青枝朝這姑娘瞅了一眼,“嗯,不錯都知道做生意了。”
杜鵑見被人誇了,上揚的嘴角還沒放下去,宋青枝就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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