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
賀知遠給顧川打電話。
電話接通。
“顧總。”
顧川剛從雲悅裡出來。
“怎麼了？”
“使用者炸了。”
顧川腳步一停。
“什麼炸了？”
“伺服器。”
“……”
“說清楚。”
賀知遠深吸一口氣。
“沈小姐昨晚的影片帶來大量使用者。”
“今天新增已經超過三萬。”
“現在還在漲。”
“付費呢？”
顧川第一時間問的還是這個。
賀知遠愣了一下。
如果換成昨天以前。
他第一句話大概會說：
新增三萬！
使用者暴漲！
我們火了！
現在被顧川問了幾次以後。
腦子也開始自動往錢上靠。
“那七家工作室續費都在。”
“另外今天新增了六十三個主動詢問企業版本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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